可他不會騙她,這些事也確確實實是她做的,她一下子痛苦的撲在枕頭裡把臉埋起來。
果喝酒誤事啊!
丟臉丟大發了!
游逸生好笑的看著她,從來沒有見過她這個樣子,平時她總是安靜的,沒想到喝醉之後反而活潑生動些。
由此可見她平時其實也有隱隱在壓抑天性。
他慢吞吞說:「那枕頭是我的,別給壓壞了。」
事實上這張床也是他的,這個房間也是他的。
解言猛烈意識到,鼻尖呼吸的都是和他身上一樣的淡淡香味,又羞紅了臉。
氣惱的捏著拳頭在一旁捶著,反而引來他一陣短促又輕快的笑聲。
他很快不笑了,她也整理情緒起身轉過來,揉著鼻子不好意思的看著他。
他坐回床上,問她:「為什麼?」
她有些迷惑,但很快意識到他想問的是她為什麼要出去喝酒。
如果她是游沅,一定說「喝酒能有為什麼,想喝就喝了。」
可她是解言,總是實話實說的解言,於是比劃:別人告訴我這樣可以對抗離別的煩惱。
聽了她這個理由,他的臉上浮現出一種很複雜的神色,看的出來他很想保持鎮靜,可閃爍的眸子出賣了他。
他沒有說什麼「那我們就不分開」這樣的話安慰她,羅曼蒂克的人才會不顧一切只想活在當下,有道德標準要求的人只想肩負起責任,為自己和想要守護之人探索更廣闊天空。
他嘆息一聲,「答應我,以後不要再去嘗試這樣危險的行為了。」
「如果你想喝酒,這裡有一地窖的酒可供你選擇。」
解言點點頭。
他又問她:「什麼時候回家。」
他說的家,自然是她和她爸爸那個家。
她比劃出一個數字,令他驚訝,「這麼快?」
他連忙挽留,「那時候連你生日都還沒到。」
她搖頭,比劃:小叔叔可以提前送我生日禮物。
看她的樣子顯然心意已決,別人是動搖不了的。
他無可奈何,於是問:「那你想要什麼?」
她茫然了,顯然自己還沒想好,絞盡腦汁想了半天,最後才表示:不要禮物,只要小叔叔陪我做三件事。
哪三件事?
解言已經用行動告訴他,她抓過他的手,在他掌心一筆一畫寫:第一件事,今天不想回大別墅,只想和你留在這裡。
她渴求的看著他,攀住他肩膀,他的肩膀結實而有力,她伏在上面仿佛有了安全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