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的工作也要開始了。
游逸生從學校下班過來找她的時候,見她正戴著一頂紙折的帽子和鋪地板的工人交流,翻譯機出了點小問題不能用,所以她在那裡只能連比帶劃和對方交流。
游逸生連忙上去,問清了她的意思後把她的話轉述給那工人,那工人明白過來後才豎著大拇指點點頭。
他把解言從房子裡面拉出來,看著她頭上的尖頂紙帽子他一臉的複雜神色,默默把她綠色的帽子取下來:「帽子很好看。」
「但是下次不要再戴了。」
解言疑惑的看向他比劃:為什麼,這是塔吉婭娜給我疊的,喬翰和她也都戴著。
他輕嘆:「言言,外國人不明白綠帽子的含義,你也忘記了嗎?」
解言這才反應過來,一下子鬧了個大紅臉。
回家路上,她的臉仍然紅紅的,他牽著她的手嘴角沁著微笑,路過的人都說他們是幸福的一對。
解言生日的前一天晚上,她趁他洗澡的時候悄悄鑽到他房間將自己藏起來,游逸生圍著一塊浴巾洗從浴室出來,剛掀開被子就看見他可愛的女朋友正躺在他的床上睜著眼睛呆呆的看著他。
游逸生快速把被子重新蓋在她身上,慶幸自己還圍了一塊浴巾。
解言的思緒還停留在他赤|裸上半身的六塊腹肌上,看起來既結實又漂亮,配上他英俊立體的臉龐,男色|誘人啊!
解言捂著鼻子,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流鼻血了。
在她流鼻血之前游逸生重新掀開被子,他重新換好一套中規中矩的睡衣坐到床上問:「怎麼躺我這裡來了?」
解言伸出手比劃:今天要和你睡覺。
他疑惑:「為什麼?之前不都是自己一個人嗎?」
她卻嘴一癟,認真比劃:沒有為什麼,就要和你睡,十二點一過我就是壽星公,你要聽我的話。
他嘆氣笑:「好好好,都聽壽星公的。」
解言這才放心,甜甜蜜蜜伸手扯住他的睡衣將他拉到床上躺下,她就將頭伏在他左邊胸膛。
那是心臟的位置。
健康的心臟以一種均勻的速度強有力的跳動著,她聽見他的心臟在說話。
咚咚的聲音像是在昭示著「我很好,你別擔心。」
她喜歡這種聲音,這代表著他仍然是健康且鮮活的。
十二點的鐘聲已過,旁邊的人早就撐不住睡著了,游逸生把她放在外面手臂重新塞回被窩裡,愛沙尼亞晚上的溫度還是很低的。
他俯身在她眉心落下一個吻,溫柔凝視她面容,「我愛你。」
Ma armastan sind。
可惜解言睡著了,她應當聽見的。
解言生日一整天收到太多祝福信息,第一條就是文思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