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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小雨看著從巷子口走出來的於瞳瞳。
二人將近有半年沒見了,胡小雨怎麼都覺得瞳瞳是不是哪裡變化了?
胡小雨主動上去打招呼,「瞳瞳!」
於瞳瞳木訥的看著遠處走來的胡小雨。
本就近視眼的於瞳瞳,在夜色下更加散光的眯縫著眼。
「小雨?」
那表情上似乎沒有更加的喜悅,倒是生怕別人看出什麼來一樣,有所躲閃。
胡小雨仔細看著於瞳瞳。
「你,怎麼變成雙眼皮了?」
於瞳瞳眼神閃躲。
「哪?哪有?我本來就是雙眼皮啊?」
胡小雨拍了一下於瞳瞳,倍感好笑的說。
「你呀,怕什麼?我這不也是上年才割的雙眼皮?」
於瞳瞳不好意思的笑了,也是直白的笑著。
「就你會說大白話!」
「我上研究生之前做的雙眼皮,去了新學校就不想讓人家知道,就你非說出來。」
胡小雨確實太直白了,長這麼大不知道因為直白的性格得罪了多少人。
上初中的時候,暗戀過一個男生。
就因為太直白的性格,那個男生就是不喜歡胡小雨。
以至於那男生跟女朋友在教室的最後一排。
因為無視大家的存在公然接吻,被前排的胡小雨大聲的說到。
「再親,兩個人的嘴巴子都紅腫了!」
引得全體同學放下手中的學業,回頭尋找著那風景。
從此,那男生更是見到胡小雨就說她是「醜八怪,醜人多作怪。」
因為那時候哪裡有什麼拉直板和燙髮?
因為初中學業也是很重要的,從此三年時間裡,胡小雨那頭髮就剪成了假小子頭。
但是,胡小雨的頭髮本來就比正常女生的頭髮厚了三倍。
再加上圈發厚重髮根粗。
那時候的樣子,更是讓人覺得這女孩就像泡在廢品站里拉出來的一樣。
於瞳瞳問,「你這是要去哪裡?」
「我這是要去找點飯吃。」
小雨左右思考著,因為自己吃飯永遠只是一個地方一個菜單。
「哦?吃飯?我正好缺人呢,一起唄。」
於瞳瞳見胡小雨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就問她最近過得怎麼樣。
小雨,就把學校里最近發生的事情告訴了於瞳瞳。
「什麼?你們教授竟然被陷害侵犯女學生?」
於瞳瞳倒是沒有特別驚訝,反而覺得非常奇怪。
於瞳瞳思考一會兒。
「這事兒怎麼會跟我們新聞系大學裡之前發生的事兒是一樣的吶?」
「就在上年的冬天,新聞系也發生過同樣類似的事情。」
「她們不會是效仿的新聞系吧?」
胡小雨倒是驚訝的問。
「你都已經去別的學校上研究生了,是怎麼知道我們大學裡發生的事情呢?」
「快跟我說說,你們新聞系是怎麼回事?」
瞳瞳說,「我們系跟你們系不同,我們新聞系的教授本來就很多。」
「除了正教授級別的有五六位,其他的小教授就有二三十位。」
「而那位被陷害下去的教授,剛來學校兩年就破格,快要提升為副教授級別了,可就這麼,就被女生陷害了。」
胡小雨問,「那,結果吶?」
「結果就被開除了。」瞳瞳直白的回到。
「那,沒去法院告嗎?」
於瞳瞳聽小雨說,突然回到現實那般。
「這事兒就不得而知了。。。」
「再說新聞系本來教授就很多,缺一個又不算缺。。。」
「天吶,看來教授是回不來了。。。」胡小雨大喊了出來。
是啊,幗業大學的新聞放送系和映像系,早在十幾年前是同一個院系。
就在不知哪年,兩個系別分開了。
雖然還在同一座樓里,但是幾乎沒什麼聯繫。
但是,畢竟新聞系人多,教授也多。
但是小教授多到二三十人,還是胡小雨真沒想過的。
於瞳瞳好奇的問胡小雨。
「今晚怎麼沒去男朋友店裡幫忙?」
「上學期我還去過幾次,你還記得吧?」
「我想著你們店的東西,還挺好吃的,這會兒該忙的不可開交了吧?」
胡小雨支支吾吾,只能把白菜被豬拱了的事告訴給了瞳瞳。
於瞳瞳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哈?你是說,拱了你白菜的那頭豬是潘婷婷?」
於瞳瞳反應過來,覺得不可思議。
「不是?這會兒你不去店裡找潘婷婷,倒是讓你系裡同學去了?」
胡小雨無奈的表示。
「是啊,我怕我控制不住,在當著那麼多顧客的面失了儀態。」
瞳瞳一拳揮過去,在空中表示著。
「那你還不去親自打她個丫的,讓她們先進行一會兒,我們兩個再去看看做個鋪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