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學的時候沒記錯,這個胡小雨可是追過你吧?」
說話間,楊萌妃瞪了一眼水俊豪。
「什麼身份的就配什麼檔次的,連婚禮都辦的這麼一般,餐飲也不怎麼樣。」
胡小雨放下筷子,又要起身,就讓站著的水雲龍一把按住了肩頭。
等他們二人走了,這桌上的人也走的差不多了。
水雲龍拿出手機,「方便加個微信嗎?」
那說話間不喜不笑地,一臉嚴肅,就像胡小雨怎麼他了似的。
胡小雨回過頭看了一眼,心想,「剛才本是覺得這眉眼長得好看的,竟然此刻是這麼讓人喜歡不起來。憑什麼你要,我就要給你?」
水雲龍看胡小雨一直看著自己,久久不作答,「好吧,就算我沒說。」
起身就要離去。
「把手機給我!」
胡小雨突然改變了主意,自覺今日輕易放他走了。
日後找他再算今日的帳就無處可找,於是互相加了微信,放水雲龍離開了。
自從,水俊豪的夫人楊萌妃懷孕之後,原本就是嬌生慣養長大的。
說話做事都是刻薄的很,這一懷孕更是多疑了些。
總覺得,自家酒店的服務生,每日小心思頗多。
讓楊萌妃看什么女人,在水俊豪面前,都變了味。
被楊萌妃那麼幾句話一攪合,宋頌還以為媳婦辛梓秋會大鬧。
倒是今日,辛梓秋確是跟楊萌妃結下了梁子。
「也不知道我哪根筋不對了,竟然請了他們二人。」
「又哪知他們二人還挺看的起我們這些同學,說來就來了。」
「更哪知道是來找事的!」
辛梓秋語氣平靜絲毫沒有一點拱火,胡小雨跑進了後台房間裡,安慰表姐。
可今天這一幕倒是讓胡小雨憋氣得很。
「姐!」
胡小雨打量著辛梓秋的樣子。
「你別生氣,懷著肚子吶。」
「我本來想去說一句的,就被水雲龍給攔下了。」
「剛加了他聯繫方式,之後肯定會跟他好好理論一番的。」
辛梓秋回頭看著胡小雨,略顯疲憊。
「噢?幸好是他攔住了你,不然今日,正面得罪不起楊萌妃的。」
胡小雨略有所思,看辛梓秋不生氣,也免去了大動肝火。
「對了,明晚,你老爸給你安排了一個相親。你可知道?」辛梓秋說。
胡小雨嚇了一跳,「什麼?」
「你,分手的事家人都知道了,看看你有一天發的狀態。」辛梓秋卸著妝。
「什麼狀態?」
胡小雨想著,突然想起了似乎是那天。
剛明確知道,潘婷婷跟陸峰的事兒的時候。
在朋友圈裡發過一條「竟然是她拱了這個豬!」的內容。
一時間,眼看再過3個月就28歲了的胡小雨,家人著實是更著急她的婚嫁問題。
就是這次回來這一個星期,胡爸爸更是讓朋友給介紹了一個,跟胡小雨同在H國留學的男生。
胡爸爸是想。女兒可以有機會跟那個男生多接觸一些。
另外,這男生家更是,跟自己的文人家庭門當戶對。
都不是什麼富人家庭,也不會存在什麼歧視問題。
胡小雨自是不同意的,跟胡爸爸打電話問起相親的事情的時候,哭的著實委屈。
總感覺自己在家人眼裡是嫁不出去了一樣,草草就給了結了。
胡爸爸說,「明天就見一面,不行的話就拉倒了。」
就聽那頭介紹人阿姨,沒好聲氣的說了句。
「不就是見面嗎?又不是吃了你,就見個面,哪有那麼多事?」
胡小雨掛上電話,只好平復一下心態。
胡媽媽倒是激動極了,參加完婚禮就拉著胡小雨去商場買衣服去了。
胡小雨哪裡有心思買衣服。
想想今天一天的奇葩事兒。
這個中秋還不如不回來。
縱使眼前的衣服再好看,胡小雨也沒心思跟胡媽逛街啊。
最終隨意打發了媽媽回家,自己在商場裡選了件圓領的粉色毛衣。
自己坐在咖啡廳里,直到晚上才回家。
全然自己坐在咖啡廳里發呆,因為心情不好都忘了要找水雲龍算帳的事兒了。
因為挑了一件露脖子的圓領毛衣,胡媽媽還好一頓吵吵胡小雨。
「你那個脖子本來就又細又長,這回穿這個毛衣去相親。」
「這一脫下來外套,鵝脖子就露出來了,像什麼樣子?一點也不穩重大方。」
胡小雨自是覺得,相親這種事情在自己人生中就是奇恥大辱。
只有嫁不出去了,著急隨便找個人就那麼嫁了,才會去相親。
這介紹人阿姨是爸爸的朋友,在昌城經營著一家日料店。
胡小雨知道這阿姨是個潑辣戶,昌城那麼多日料店,胡小雨從來不去她家。
而,這相親就安排在了介紹人阿姨自己的日料店裡。
胡小雨在胡爸爸的帶領下,來到了隔間的單間裡脫了鞋坐了下來。
這個單間中間的門是可以推拉的,推開就可以和隔壁間組成一間大的,胡小雨背對著推拉門坐著。
胡爸爸把胡小雨帶到地方就撤退了,本意是想讓孩子們自己聊聊天,由介紹人做個中間人介紹介紹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