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次見到教授的時候是在,城南區的繁華外貿互動都市區。那裡還是胡小雨大學的時候很喜歡的地下步行街,沒想到今日再來竟是因為教授的事情。
胡小雨和周珍珍還是像上一次那樣一起坐著地鐵一個多小時才到。走進高聳的純玻璃外牆的大樓,此刻已經是下班時間了。
樓里靜悄悄的沒有什麼人,大堂里更是漆黑一片,周珍珍跟胡小雨走進電梯,一路上了6樓。
律師跟教授在裡面隔間走出來的時候,胡小雨和周珍珍已經跟翻譯聞韓楠妹妹一起坐在了很長的會議室長桌前。
再見到教授本人,只見原本高瘦的身材,原本看上去帥氣的臉龐上,已經多出了好多皺紋,似乎被歲月的衝擊狠狠地摧殘過的痕跡。
教授坐下來介紹說:「這是我這次拜託的律師,由他全權負責我的所有程序。」
話音剛落,教授有點猶豫:「這次上法庭之前還要去教育處的司法審判會。」
胡小雨問:「那個,跟去法院有什麼不同嗎?」
「那個沒什麼不同,只是審查我是否真的存在罪名。」
周珍珍聽完還是那麼激動,一臉煩心的樣子,嘴裡念念叨叨著李教授,一幅已經神經質的敏感。
教授見周珍珍激動的樣子還是第一次,滿身愧疚感也是無奈,畢竟現在連自己都自身難保。
「現在,您收集的證據怎麼樣了?」周珍珍問。
「還是那些,不過我已經跟這學期的系長打過招呼了,很多學生也在抱怨上課的時候聽到學生會長時不時的說出幾句罵人的話。還有去研究室的時候,開會的時候會受到會長和助教的打壓。這些學生們心裡都是清楚的。」教授說。
胡小雨和周珍珍只是知道會長和助教是有絕對權力的,所以出於身份不同,都會覺得該尊敬的就尊敬。
「哎,只是,學生會長和助教的樣子。。。」周珍珍低下頭無奈的一手托著額頭,她緊閉著眼睛,感覺淚水快要擠出來了。
在任何場合下,誰人不想要一些自尊,可是就目前每天要面對的複雜的人和事,胡小雨也只差一條線,精神就要跌入萬丈深懸。
韓學長看周珍珍著實痛苦,也是揪心的第一反應:「珍珍不要這樣。。。」那一句話奪口而出似乎帶著一點哭腔。
胡小雨趕緊回過頭去,心情也是壓抑的很,也許再不從教授面前表現出來,也沒人能幫助她們了。
「教授,咱們系向來都是研究生的學生會長和助教的權利最大嗎?我見她們似乎把大學的事情都有管理著。。。」胡小雨突然腦中浮現出這個問題。
「哦,不是的,咱們系的研究生多不過二十多人,因為畢業學分的問題,她們可以自願選擇做助教或者做會長,選出來她們也只不過是讓她們在教授和學生中間當一個傳話筒,並沒有給她們什麼權利。只是這次,這兩個人真是把自己當成了例外。」教授解釋道。
胡小雨和周珍珍互相看了兩眼,聞韓楠聽到教授解釋這些事,更加覺得作為h國人,讓留學生看到自己國家部分垃圾人不好的一面是一種恥辱。
胡小雨看出了聞韓楠的無奈,趕緊拍了拍聞韓楠:「這種人,哪裡都有,這不是參與這種事情的還有我們國家的吳越嗎?」
「更甚至,在我們國家,如果這個同學在大學裡就上了四年,研究生又同時升入同一所大學,又是同一個系,那麼他在研究生的學生當中地位是最高的,更不用說以後見到大學的後輩了。」教授指著胡小雨解釋道。
胡小雨恍然大悟,難怪自己在升入研究生的時候,第一個星期去上課,剛剛走進那三樓藝術學院的走廊。人剛踏進走廊中,便見到走廊盡頭一位不認識的後輩,在走廊的盡頭90度的恭敬鞠躬。
胡小雨當時咽下一口口水,回頭看了看身後竟然空無一人,「難道這是在給我行禮嗎?」胡小雨思索著,又不敢去想這麼大的禮節。可走廊盡頭那後輩也是有些尷尬了,因為沒有得到胡小雨的回應,站在那裡不是,不站在那裡,還要目送著前輩走過來,著實尷尬的很。
後來胡小雨也是步伐不自在的走過問:「你剛才是在跟我行禮嗎?」
「嗯。」那後輩點點頭。
胡小雨當時就憋不住笑了出來:「以後見到我們國家的留學生不用這個樣子的額,我們國家的孩子們,即使相差了五六歲,只要在一起相處的來,大家都是好朋友沒有這麼明顯的階級位份之分的。」
胡小雨把這個小插曲講了出來,逗得大家在緊張的氛圍中輕鬆一樂。
「我跟系長教授通電話的時候說過,讓他在這學期中多多照顧你們一下。」
「教授跟系長關係很好嗎?」周珍珍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