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雨坐了下來,深吸一口氣,又嘆了一口氣出來:「是啊,誰說不是?從小我要是被人欺負了,他們就讓我跪下給人家道歉說對不起。」
小雨似是生無可戀那般的轉頭看著珍珍,輕聲的說了出來。那感覺是習慣了和忍受了。
「那你都那麼做了?」珍珍不可思議的質疑著。
「怎麼可能,你看我這樣堅持著教授的事就知道我從沒做過。壞人,永遠不會因為你更懦弱了就會對你手下留情,他們只會肆無忌憚。」
這句話說的周珍珍一直點頭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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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小雨徑直奔向了陸峰的住處,兩天沒見果凍了,心裡直想著吶。
到了門口,隔著一個玻璃門,果凍被放到了樓道里,陸峰住在地下一層,那樓梯直通往下面。胡小雨推門進去,果凍站起來在籠子裡,那隻受傷的左手臂打著石膏,見胡小雨來了,猛地把手臂往外邊一甩,興奮地站起來想要奔出去。
要不是果凍的手臂骨折,平日裡它是可以做到的。
「怎麼能把果凍放在漆黑的樓道里?」
胡小雨看著果凍的待遇,心中還是挺生氣的。
小雨跑到陸峰家門口使勁的拍著門,想要讓陸峰出來給個說法。拍了幾下門才想起來現在已經是晚上了,此刻陸峰應該是在店裡忙活著吶。
胡小雨剛要抱起來果凍,準備回家,突然聽見門內傳出來了女孩的聲音:「誰呀?誰呀?嗯?」
胡小雨剛蹲下的身體突然感覺僵硬,背後涼颼颼的,這聲音!別說是同住的男生的女朋友,這分明就是潘婷婷的聲音。
7年了,潘婷婷的說話聲音,腳步聲,胡小雨都熟悉的很,可謂是化成灰她都認得。
胡小雨抱起果凍,接著站到了門前,這次她沒有敲門,而是用果凍興奮的發出的聲音貼近門前。
門後,緊貼著門站著的女生沒有說話,也沒有向後退,她屏住了呼吸,生怕連一個呼吸都讓胡小雨聽出來,然後。。。
「婷婷嗎?」那聲音在黑暗中包裹的那麼敦實厚重。
胡小雨快步走出了陸峰的住所,向著陸峰的店的方向去了。
一路上,她再也沒了之前的憋氣和哭唧唧的樣子。只是,就這樣還想要複合的陸峰,想想這兩天把果凍放在他家,還是門前簡直就是一種羞辱感。
胡小雨到了店裡一進門,陸峰以為客人來了,奔出來招呼,卻看到了臉上包紮的臃腫的小雨。
「你怎麼了?怎麼成這個樣子了?」柏塔猙獰的看著小雨,心裡突然接受不了受傷的小雨和受傷的果凍。
那副悽慘的樣子,看得人真揪心,主人臉部包紮的兩個鼓起來的臉龐,還能看得見裡邊的黑紫色碘酒,甚至於有些小的傷痕已經開始發黃髮青了。果凍吶,一直斷了的手臂,還打著石膏。
「導演姐姐,你們娘兩個這幅悽慘模樣,就差不拿著破碗去門口要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