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也是停頓了一下,胡小雨和周珍珍還以為踩雷了,教授解釋道:「這個嘛,是我姐姐的孩子,是我的外甥女,為了好去美國,離婚的姐姐就把孩子放在了我的戶口上。」
教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哎!」他用力的嘆了出來:「沒想到她們竟然能查到我的戶口。現在我的外甥女在美國好好的。」
他用手握著額頭,一幅無奈的樣子,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對了,我姐姐的中醫院就在這個後面,有時間我讓她請你們去醫院做做療養。」
拜別了教授,胡小雨和周珍珍在回去的公交車上互相開玩笑說道:「去醫院做療養就算了。」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笑的合不攏嘴。
「誰沒事想去醫院啊,哈哈。」周珍珍笑著說道。
「哎?倒是可以去吃幾幅中藥調養調養。最近我們鬱結於心肝火旺盛啊。」胡小雨捂著臉說道。
「我看,你倒是真該吃點藥了,你才是真的滿身淤血鬱結於心啊。」周珍珍趁機指著胡小雨的樣子,還別說,確是滿臉看上去就是淤堵的發紫。
第二天中午,胡小雨剛剛從學校回來,換上睡衣從家裡準備寫論文吶。
突然,蒲教授的電話打了過來,一緊張就口語打結的胡小雨趕緊接聽了起來。
「小雨,你在家嗎?」蒲教授那頭說話的聲音都有些大喘氣。
「在,在吶。」胡小雨絲毫不敢怠慢。
「我跟我姐姐到了你家樓下了,給你帶了一個蛋糕,以表謝意。」
胡小雨受寵若驚,感覺驚掉了下巴,衣服都沒換,立馬衝到了樓下。
只見教授的姐姐雖然有50歲了,依然保養的像是四十歲的樣子,烏黑光滑的頭髮披肩而下,一身白色條紋的事業裝,腳上蹬著一雙黑色高跟鞋。
因為胡小雨家住的地方是一個45度斜坡,教授二人又從反方向而來,看樣子教授扶持著姐姐爬上來的。
胡小雨從門口就開始鞠躬打招呼:「啊,教授姐姐您好!」小雨有些緊張,緊張的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教授遞過來蛋糕:「上坡的時候,蛋糕都碰的不好看了。」
教授還有些介意蛋糕的樣子,小雨笑了笑:「這夜太受寵若驚了,我們擔待不起啊。」
「那可不行,我可是讓我弟弟選的最好的,專門給你們送來的。」那教授的姐姐看到小雨,溫婉的說道。
「更是感謝你跟珍珍的幫助吶。」姐姐表示出了胡小雨和珍珍對自己女兒戶口那事的感謝。
小雨抬頭看了看自己的樓上房間,心想不大的30平方,雜亂不堪,睡衣沒換就下來了,腳上還蹬著拖鞋,怎麼能請教授和姐姐進去坐坐吶?
教授一笑看出了小雨的顧慮:「我們就不進去了,還有其他事情,我們這就走了。」
小雨只好在樓下目送著教授二人慢慢下山,遠去的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