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雨和周珍珍相視一看,都不覺得翻了一個白眼,可人家自是覺得自己做的都是對的。
那個墨西哥的姐姐克里斯提娜問了一句:「吳越家裡是幹什麼的?」
克里斯提娜好奇極了吳越的家庭背景,若是好的家庭背景應該不會讓吳越有這種違背意願的想法的。
吳越站在講台上,背對著白的發亮的投影儀面,不假思索的回到:「我家是,開比酒廠的,全國最大的比酒廠。」
胡小雨和周珍珍差點噴出來,誰不知道她爸爸是啤酒廠的下崗工人,她是家中的獨生女,要不是爸爸身體受傷早早的下崗了,不會有她從小的窮日子。
就連現在住的房子都是父母住的祖上留下來的老房子,至於出國這件事,還是她自己去給人下跪借錢弄來的十萬塊,為了上研究生,她大學畢業後打工兩年自己攢下了學費,才又重新回到的校園裡。
所以從一開始,當她知道了胡小雨和周珍珍的家庭背景的時候,便生出了嫉妒心,眼中更是留不得一粒沙子。
吳越見自己吹牛,胡小雨和周珍珍的樣子,雖然人家沒有表現出什麼,但是兩個人心裡都明白的事,吳越怕的心虛不已。
中間下課的時候便早早的鑽到了研究室去了,哪怕是在哪裡格格不入,總比在胡小雨跟周珍珍面前格格不入的好。
「媳婦兒,在幹什麼吶?」水雲龍發來一條信息。
見新晉老公這麼關切的問道,胡小雨拿起手機就給水雲龍錄了一段錄像發過去了。
「你沒聽說嗎?她跟會長她們撕破了臉,沒看她臉上,一個大紅掌印,現在真是去哪裡都是過街老鼠。」周珍珍有些許自豪的感覺,可是見到了狗咬狗一嘴毛的吳越狼狽的樣子。
「她還以為大家都不知道吶,可是誰人不知吶?她只以為只有我們兩個知道她的家底?無牆不透風,不然剛才克里斯提娜才不會沒事讓她當場難堪吶,那問題那舉動估計才是人家大姐故意的。」周珍珍感覺挺爽的,因為克里斯提娜故意讓吳越回答了吹牛的問題。
「他們怎麼知道的?」胡小雨也有些興奮的,特好奇的問道。
「你看,每個進來的學生,我們不是要整理材料嗎?家庭背景,父母工作都在檔案上了,她以為她吹一吹別人就不知道她是幹什麼的了?」周珍珍鄙視的說道。
胡小雨翹著嘴擺出一種很是明白的樣子。
拿起手機看了看老公有沒有回覆信息過來。
突然手機一亮,水雲龍著急的問道:「你在學校上課吶?沒事嗎?安全嗎?」
胡小雨把錢包轉過頭來拍了個照片發了過去。
「我的天,這麼危機四伏嗎?上個課跟打諜戰片似得。」水雲龍真是人生中第一次見過這種事,還是在學校這種地方。
胡小雨又轉過周珍珍的錢包拍了一張照片,突然感覺挺好玩的,胡小雨微笑了起來。自己都覺得確實像是諜戰片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