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黑暗的空間,又是一個冬天!
「剛才是陸峰?」周珍珍看著胡小雨難受的樣子。
「應該是,我在樓上看你上來了沒有結果看到了他。」胡小雨指著前面那個電線桿。
周珍珍往前走了幾步,撿起來那個剛剛飛出去的磚頭塊:「有血!」
周珍珍轉過頭看著胡小雨:「你砸到他了?」
「該砸,不過看這個血跡就怕砸的不輕,你應該砸到他的頭了。」周珍珍手裡握著磚頭,一邊說一邊掂量著,突然覺得很同情這個男生,可是事實想來他就是該打。
「這裡不能住了,他估計不知道你。。。」周珍珍本想繼續往下說,可又怕陸峰還在拐角的附近偷聽,便扶著胡小雨回去了。
收拾上東西,拎著狗狗,胡小雨最後看了一眼這個住了七年的房子,轉身跟著周珍珍離開了。
「今晚就去我家住,明天一早我送你去市廳廣場。」周珍珍還是那麼果斷。
「麻煩你了,最後離開還要麻煩你們。」胡小雨有些不好意思,她不停的咬著下嘴唇,想起來之前楊鵬的時候麻煩了田雅微,現在陸峰還要麻煩周珍珍和田雅微。
總算是要結束了,明天,便是新的開始。
「別想了,如今你已經是塵埃落定,明天見了姐夫全是新的開始,哎~不要多想了,他找不到我們的。」
周珍珍看著胡小雨一直低著頭,咬著嘴唇,一直以來最是知道胡小雨這咬嘴唇的毛病的。
「話說回來,這狗狗,傷勢剛好,怎麼帶回去?」周珍珍逗著果凍,這隻跟了胡小雨已經一歲多的銀狐狗狗。
看見果凍,胡小雨又笑了出來,「已經買過飛機票了,八百塊錢,跟人差不多的價格了。」籠子裡的果凍有些暈暈的。
「對了,上飛機前八個小時不讓吃飯,你可是小可憐哦。」
「話說回來,我們剛認識一年你就要走了,下次見面不知道何時。」周珍珍突然感慨了起來,確實這一年從開始的教授被陷害,到現在的陸峰事件,周珍珍就像是親身經歷了一場戲。
「下次,你畢業我復學的時候還能見面,沒事來昌城找我。」
胡小雨跟周珍珍聊了大半夜,因為此次一走之後便真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再見面。
第二日,一大早田雅微和周珍珍把胡小雨送到了市廳廣場的酒店,從學校附近出去的時候聲勢浩大,生怕遇見陸峰。
尤其田雅微:「就像當年躲避楊鵬一樣,這次躲著陸峰,胡小雨啊,你的情史就是一場大戲,驚心動魄的。」
雅微想起了每每眼前劃破她手臂的那個西瓜頭的楊鵬,聽聞昨晚陸峰又來的事,此刻眼前總覺得又看到了楊鵬那個西瓜頭,著實恐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