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水雲龍是個什麼性格的孩子,柳初梅心裡也是很明白的。
她掏出手機,把盤著的二郎腿放下。
「啊,你先坐一下,我去個廁所就回來。」
又是去廁所?
胡小雨對柳初梅的感覺怪怪的。
似乎心情上有起伏,這個女人總要去一趟廁所似的。
柳初梅一出門,胡小雨的表情立馬放鬆了下來,頓時感覺冬季里,本身臉皮就會緊繃的難受,還要一直賠笑著。。。
實在是感覺偽裝的累。
就兩人的性格,隔代了幾十年,不太適合在一起出來。
柳初梅感覺剛才被胡小雨看穿了什麼似的,就像周圍瞬間升起一圈保護屏障。
立馬跑出來的柳初梅就像剛才被人掐緊了脖子,快要窒息的那般,趕緊扶著脖子大喘著氣息。
其實,自己這麼多年來,自從老公去世就是壓力倍增的,這次唯一的兒子出事,似乎在聽說的那一刻自己已經隨著兒子去了。
要不是還有水振華,她根本挺不過來。
水雲龍畢竟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就算不是親生的,也在自己內心裡占到了一定的分量。
而胡小雨這個女人再次的出現,柳初梅明顯的覺得,她是會對自己有威脅的人物。
「為什麼是她?」
柳初梅眼眶中的淚水在打轉,似乎是因為呼吸不暢快被憋出來的。
她撥給了自己的助理李小姐。
「柳總?您讓我查的,基本沒有錯了,雖然不是那麼詳細,但是當年大學的日期,他們那一界只有胡小雨自己一個人是年齡最大的,是她沒有錯了。」
柳初梅的助理不想把這些信息告訴她,就怕柳初梅再發瘋,所以沒有主動回電話給柳初梅。
「哎!柳姐,你要快點回來,暫時不要節外生枝。老爺子會發現的。」
助理害怕柳初梅當場就發瘋似的蜷縮在地上無法自拔,趕緊拿老爺子出來,提醒著柳初梅當中的利害關係。
已經繼承了公司法人權的兒子,躺在床上的事情,老爺子雖然年近八十歲了,但是心裡跟明鏡似的,之所以沒有把公司收回來給自己的兒子打理。
也是看在自己長孫的面子上,還盼望著長孫快點甦醒過來。
這麼一盼就是五年之久。
柳初梅抽搐著鼻子,擦了擦眼淚,已經依著牆面滑下身去的自己,趕緊站了起來,從鏡子裡看了看背後的衣服有沒有蹭上灰。
老爺子的威嚴在柳初梅那裡還是管用的。
「笑面虎?」
柳初梅衝著手,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想到胡小雨的面容,全程都在以笑來掩飾,用笑容來回答一切問題。
就是那個笑在別人那裡分種類,在胡小雨那裡似乎只有一種。
柳初梅仔細想著胡小雨,感覺看不通。
突然對著鏡子當中的自己咳嗽了出來,那感覺就像有好多刺卡在了那裡。
柳初梅腦子懵的很,水龍頭就那麼開著沖水了好半天。
胡小雨在茶餐廳里,轉身過去尋找著,心裡一直在想著怎麼還沒回來?
柳初梅畢竟年紀在那裡,一激動還是很容易渾身無力的,她慢騰騰的走了回來。
臉色刷白的很,也許剛才使出的力氣實在太猛了,導致現在有些癱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