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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小雨此刻沒有心思去關心什麼雲籪的事情,只看水雲龍的反應,就知道兩個人是不可能的了。
倒是,滿腦子裡都在想柳初梅這個女人。
喪夫的女人太多了,像柳初梅的情況,算是大眾形態之一。
胡小雨一邊對著鏡子裡的自己,一邊在臉上打著潔面泡沫。
不由得想入了神。
突然有種壓力很大的感覺,就憑自己的直覺來說,柳初梅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就算她偽裝的再好,這個人的人格似乎已經出現了問題。
乾脆先把臉上的泡沫沖洗乾淨再說。
胡小雨彎腰下去沖洗著。
突然覺得有東西站在背後,她猛地一驚,抬起頭,水雲龍已經在背後站著,雙手攔過胡小雨的腰。
見胡小雨驚訝的魂不附體似的,「怎麼了?我有這麼嚇人嗎?」
胡小雨確實被嚇得難受,感覺突然靈魂被抽離似的。
看水雲龍眼睛瞪的很大,顯然也有被嚇到。
胡小雨穩定了一下情緒,「啊,沒事,沒事。」
明明是水雲龍嚇到了自己。。。
反應過來的胡小雨身子頂在洗臉池上,看著水雲龍的眼神,伸出拳頭朝水雲龍的胸口錘了過去。
「你沒覺得每次把水龍頭開著,水聲很大,是聽不見周圍聲音的。」
胡小雨說著這個情況,水雲龍想了一下,點了點頭,這倒是沒有錯的。
便順手把胡小雨身後嘩嘩直流的水龍頭給關上了。
「我看你,該改名叫水龍頭。」胡小雨隨即戳了一下水雲龍的額頭。
水雲龍猛地一閉眼,秒變正經的說。
「看你心不在焉的,還要好好注意身體。。。」
在洗漱台的溫和燈光的照射下,水雲龍看著胡小雨剛剛如出水芙蓉一樣白皙的皮膚,順手去摸了摸胡小雨帶在頭上的兔子發套。
本是感覺含情脈脈的場面,胡小雨慢慢跟著入戲了進去,心臟跳得好快。
水雲龍突然拉著胡小雨的兩隻兔子耳朵,猛地一拽,便把胡小雨的發套帶給拉了下來。
「不是故意的。。。」
水雲龍定格在了那裡。
胡小雨抬頭朝上看著水雲龍,故意翻著白眼。
見自己的媳婦兒要生氣了,水雲龍趕緊伸過頭去往前一吻,正巧被早有準備的胡小雨躲避開來。
見大事不好,水雲龍調皮的趕緊單手拎著髮帶跑了出去。
胡小雨跟在後面亂踢亂打的追了出去,「你看,我像不像撓你牌的那個車標?」
水雲龍在臥室里,邊跑邊回頭看過去,「嗯,挺像的,我看以後給你買車,就買那個牌子吧。」
「正好也是獅子,也挺配你這頭獅子的!」
水雲龍邊躲著便跳上了床。
胡小雨聽水雲龍這麼說她。。。
水雲龍知道自己是獅子座的。
「你乾脆說我是河東獅好了!」
胡小雨抽過沙發上的靠枕,朝在床上坐著的水雲龍便扔了過去。
兩人嬉笑打鬧一番,算是兩個人的親密舉動了。
「停停,你剛才看我跟雲籪通電話,一點都不生氣了嗎?」
水雲龍雙手舉過頭頂,表示出求饒的樣子。
這次在這種氣氛下專門問出一句,水雲龍還想要看看胡小雨的反應。
小雨坐在床邊,停頓了一會兒,「嗯。。。有什麼好鬧得嗎?你不是滿臉都寫著不耐煩了嗎?」
然後扭轉過頭去看著床裡邊坐著的水雲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