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茜,你總算來了,剛剛我的鵬兒,差點就沒了。。。」
柳初梅哭的樣子很是悽慘,一隻手捂著臉,一隻手放在王茜的身上,哭的彎了腰。
楊老爺子看著柳初梅傷心的樣子,跟著揪碎了心。
「柳姐,你別這個樣子,鵬兒的病情已經穩定了,這不是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
王茜醫生感覺這番操碎了心似得,她扶著柳初梅坐了下來,因為平日裡兩個人就是好姐妹一般的存在,算是這麼多年無話不談。
此刻,王茜眼裡的柳初梅已經受盡了這些年的摧殘,她心疼不已,便開始安慰著,詢問著楊鵬的情況。
柳初梅情緒一直不穩定,楊老爺子眼中的這個大兒媳婦是百般順從的女人,他知道此刻作為母親,柳初梅的期盼。
「今晚,我們輪流照看著,你情緒不能再大起大落了,不然。。。你讓我一個老爺子該如何撐得住氣?」
楊老爺子看著王茜,向柳初梅說著。
可柳初梅依然在哭著,全程就沒有抬過頭。
王茜突然想起來只顧著一進門就被柳初梅帶進了這種同情的情緒當中,把自己女兒段雙雙所受的委屈給忘了。
可楊老爺子在這裡,偏偏又是這種時候,王茜不好開口。
面對這麼多年的友誼,楊老爺子的在場,王茜礙於面子,便閉上了嘴。
無奈面對柳初梅的柔弱樣子,王茜直接放棄了剛才憤怒的想要討要說法的念頭。
她看柳初梅情緒穩定了下來,以有事要忙為由轉身走了出去。
心裡憋著那股不甘的氣,頭也沒回,無奈的帶上了病房的門。
柳初梅看見王茜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就已經猜到,段雙雙這個嬌柔小姐,定是去找了自己的爸媽來給自己討要說法來了。
柳初梅依然裝著傷心不已的樣子,捂著臉還在抬起頭的縫隙中看著王茜出去的背影。
心中暗暗想著,此刻自己算是在裝著柔弱的一面躲過了王茜的質問。
雖然之前五年裡,柳初梅不反對反而很是喜歡段雙雙的存在,單單只是因為她的父母是這家醫院的醫生。
可是要說有錢和能夠幫得到自己,或者能夠幫得到楊鵬而言,段雙雙在柳初梅眼裡根本配不上自己相依為命的唯一一個寶貝兒子。
此刻,楊鵬已經醒了過來,柳初梅覺得段雙雙這些年,僅存的一點價值也快沒有了。
唯一還能讓段雙雙在柳初梅那裡有存在價值的,不過就是柳初梅對胡小雨無處發泄,又沒法去發泄的那份憤怒的寄託感。
就像段雙雙這次的遭遇,柳初梅覺得只要自己賣慘人設,這麼多年在別人面前的形象,便會不在讓人懷疑。
「媽,怎麼樣了?」
段雙雙在外等候已久。
王茜沒有抬頭看段雙雙一眼,欣慰心中有一絲對女兒的愧疚感。
「哎,楊老爺子在裡面。。。」
王茜一個眼神,拉著段雙雙趕緊離開了病房門口。
她似乎覺得,自己似乎明白過來點什麼。
「以後,你最好不要再來看楊鵬了。」
見女兒剛要反駁,「就算是你忍不住想要知道他的任何纖細,也不要在柳初梅在場的時候來。」
便一隻手緊緊的拽住段雙雙的胳膊,把她拉出了13樓的走廊。
「媽,您知道,柳姨那個乾兒子的電話嗎?」
段雙雙憨憨呆呆的問著媽媽。
王茜睜大了眼睛,「你想要幹什麼?」
「這又不是我們的事情,你還想要管那麼多幹嘛?」
王茜不解的看著女兒段雙雙,就段雙雙今日遭遇的這一段,難道雙雙想要其他的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