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要說這麼多年,您什麼時候養育過我?」
「算是?每個月就來那麼兩三天,從來不進我家門,也不住在我家一天,每每您來,我爸都是好幾天不回家,獨自被留在家的日子,您知道我一個小孩子有多害怕嗎?」
水雲龍不屑的冷笑著,「算了,為了我爸,我不想多說什麼。」
柳初梅倒是更加驚訝於水雲龍能夠說出這些話。
她往後倒退了幾步,豪放的冷笑到。
「哈哈,雲龍~你是長大了吧?」
柳初梅哆哆嗦嗦的從包里拿出來一根細煙。
順手點上了火,一屁股坐在了楊鵬床位裡面的沙發上。
水雲龍和胡小雨看見她點燃煙的那一刻,都驚呆了。
全然不敢相信,眼前的柳初梅是水雲龍這麼多年親眼看見過的女人。
胡小雨和水雲龍相視著,可,柳初梅的身上根本沒有什麼煙味兒啊?
她是怎麼能夠做到如此的?
「怎麼?很驚訝?我開始也是很不喜歡這些東西。」
柳初梅把煙舉得很高。
「但是楊鵬出事之後,我變得很是寂寞。」
「胡小雨,你都沒有愧疚感嗎?」
柳初梅猛然伸出手,指著這個躺在床上的男人。
「這,都是你的傑作。。。」
柳初梅表情匯聚,似乎替胡小雨感到這個作品的光榮。
「柳姨,你不能這個樣子,楊鵬作為一個男人,自己受不了失戀的痛苦,選擇跳樓,不是胡小雨指示的。」
水雲龍實在聽不下去了,想也沒想就反抗了回去。
「哈?!」
「原來,這些你都知道?」
柳初梅的樣子怪異的很,連水雲龍都覺得看不下去。
「那,作為一個男人,戀愛期間各種無理取鬧的要去自殺,就為了想要別人一味的順著自己,這不是您造成的嗎?」
「你看!你現在還是這個樣子?!」
柳初梅沒想到能從水雲龍他們嘴裡聽見這種質疑自己的話。
她不可思議的往後仰了一圈身子,感覺哭笑不得。
「是,連我這麼多年,都沒有人質疑過我。」
「他,我的寶貝兒子,相依為命的寶貝兒子,我更不可能不順著他,他從小想要什麼就有什麼,就是大半夜的鬧著想要吃餃子,我都能起床為他做。」
「他想要的東西,沒有得不到的。」
「就你!」
柳初梅走了過來,瞪大了眼睛,伸出手去指著胡小雨。
「就你,什麼都不能如他願,他只想要你能夠陪在他身邊,你就偏偏不能,非要什麼朋友和自由?」
「這些,對你來說,重要嗎?」
「不!」
「只有我兒子想要的你在他身邊才是最重要的。」
柳初梅反覆的在胡小雨面前走著。
一邊走一邊指著胡小雨。
胡小雨在水雲龍的懷中還是害怕的產生了幻覺。
此刻怎麼看去,都覺得,眼前晃悠過來晃悠過去的人是楊鵬。
「哈哈~!」
「柳姨?看在我公公的面子上,我們還是要這麼稱呼您,可是您做這些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您如老夫老妻般過了15年的男人。」
「更甚至於,您真把水雲龍當成您親兒子一樣對待了嗎?」
胡小雨想要柳姨清醒一些,可是一針見血的沒有給柳姨留下一絲一毫繼續掩飾自己的機會。
「噓!」
柳初梅趕緊讓胡小雨停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