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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初梅說出這句話的時候。
其實已經包含了這麼多年,對水振華的隱忍。
因為水振華的掌控欲,在柳初梅的眼裡。
水振華就是發號施令的皇帝。
絲毫容不得別人反抗他一絲一毫。
柳初梅一直都是人前顯貴,若非為了自己想要的。
是不會在水振華面前裝了那麼多年,賢惠女人的一面。
可是,水振華依然不清醒。
似乎就像迷失了那般,他始終不願意接受這個結果。
更是把全部的恨,都責怪給了胡小雨。
水振華一路跟隨著柳初梅的車,來到了昌城中心醫院。
眼看著柳初梅走進醫院裡。
水振華興奮的跟了上去,還以為,柳初梅是去看自己兒子水雲龍的。
可緊跟其後,才發現,這眼前的病房竟然不是水雲龍的?
水振華在門外剛要悄悄看一眼。
就發現門內,突然出來兩位身穿黑衣的保鏢。
那高頭太高,整整比水振華高出一個頭。
水振華貌似若無其事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
還在裝出來一幅一本正經的樣子。
那兩位保鏢帶著墨鏡,低頭看著水振華。。。
水振華還想往裡面看一眼,就被兩人擋住了。
「啊。。。這裡面,住著的是?」
水振華看著兩位保鏢問道。
「這不是有門牌嗎?」
以為保鏢指了指門上的病人姓名。
水振華其實早就看到了,只是沒了話題,故意問了一句。
「楊鵬?」
他心中默念。
轉頭看去,那兩位保鏢還在盯著自己。
水振華識相的先離開了這病房門口一會兒,在旁邊觀察著。
他不死心,還想要等柳初梅離開之後,再進去確認一下。
柳初梅進門,衝著保鏢搖了搖手。
把保鏢打發出去。
「柳姨。。。」
段雙雙起身,看著柳姨來了。
心中一頓,自知柳初梅定是因為楊鵬的病情來的。
段雙雙輕輕在座位上起身,兩手交叉,整齊的放在身前。
柳初梅一進門,那氣勢就是逼人的。
楊鵬回頭望了一眼母親。
「雙雙,跟我出來。」
柳初梅在兒子面前,沒有過度的表現出不近人情的一面。
她訓誡似的,瞟了一眼段雙雙,轉身走了出去。
段雙雙跟在身後,就像課上犯了錯的孩子。
「柳姨?」
「您怎麼來了?」
段雙雙跟出門外,看著柳初梅說。
柳初梅轉過身,從鼻腔中呼出一口氣。
那聲音延續的很長。
「我讓你照顧鵬兒,可沒讓你把他確診成精神病。」
柳初梅語氣犀利。
「我沒。。。」
段雙雙剛要開口解釋。
「好了,你別說了!」
「我知道楊鵬精神上是有那麼一點不對勁。」
「可是,這些都是他自己可以治癒的。」
「你跟他從小一起長大,難道還不知道他的脾氣脾性怎麼樣?」
柳初梅滿肚子氣,朝著段雙雙發泄著。
水振華在樓道另一側拐彎處的休息凳上。
聽見柳初梅這麼訓誡段雙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