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初梅的意思,現在做這些有什麼意義?
「哎。。。他不願意。。。」
水振華這麼說著重點,絲毫沒有想過,此刻說出這些的意義是什麼?
「然後吶?現在這種情況,我們兩家就是仇人!」
「你說這些給我聽,已經失去了意義。」
柳初梅趾高氣昂的感覺。
聲調揚長了許多,她討厭這些年,水振華對別人的控制欲。
水振華拿著手裡的離婚協議看了看。
才明白眼前這些,確實已經失去了意義。
他收起了離婚協議,「對,確實已經沒有了意義。」
水振華突然覺得自己很是好笑。
楊鵬要殺自己的兒子,可自己卻還想著跟柳初梅在一起。
到底是為了愛情在一起,還是為了掌控欲在一起?
水振華這才明白,自己也許跟楊鵬對胡小雨一樣,只是因為一種執念。
「但是,你要記住了,我兒子沒錯!」
「要不是水雲龍在這裡,我兒子不會發瘋!」
柳初梅突然說出這麼一句話。
讓本來在柳初梅面前,柔軟了下來的水振華,突然很是震驚。
水振華聽見這話,猛然抬起頭說。
「你不要忘了,是你慣著楊鵬帶他來昌城的!」
「你兒子,本就已經精神不正常了,你們還為了面子不給他治療。」
「今天若是我們反過來,你會怎麼樣?」
柳初梅沒好意的冷笑道。
「所以說,該走法律程序的,走法律程序,我們以後就沒有要見面的必要了!」
水振華感覺氣不打一處來。
「你搞清楚,現在我們才是被害者。。。」
「要受懲罰的是你的兒子。。。」
水振華一手掐腰,一手用力的指著柳初梅說。
話還沒說完,就見醫院大廳里,段雙雙走了出來。
柳初梅和水振華本是吵得激烈。
見段雙雙兩手空空的,只是背上自己的包走了出來。
柳初梅見段雙雙這個樣子,本就是氣憤之中。
「你要去哪裡?」
「楊鵬的行禮吶?」
柳初梅就像是,吃定了段雙雙那般的。
言語之間絲毫沒有客氣。
「我要去哪裡?。。。」
段雙雙毫不顧忌的直白言語著,沒有要怕柳初梅的意思。
「當然是現在回錦城了?」
「再不走,難道還要讓我跟殺人犯訂婚不成?」
段雙雙說完,立刻朝外面走出去。
「你!」
「你,你現在還能去哪裡?」
「你給我回來,給我回來!還有很多事情沒做完!」
柳初梅還在,朝段雙雙發號施令。
就像段雙雙,是自己家的保姆一樣。
要讓段雙雙幫自己,把昌城的一切雜貨,做完了才能回去。
段雙雙轉身,看著柳初梅。
「都這個樣子了,還不願意放下最後一點偽裝!」
「你兒子都成了殺人犯,難道還要讓我賠上清白身?」
說完,段雙雙便走了出去。
沒想到自己痴情這麼多年,等來的確是楊鵬自己造的孽果。
水振華冷笑著,看了一眼狼狽的柳初梅。
「哼!好自為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