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是看你面上半夜三更出来救人的吗?!
表往脸上贴金!
不过他虽然心里忿忿,可表面上还是一派彬彬有礼,“客气了,萧总,这是我应该做的。”
萧裔远嘴角抽了抽,心想这怎么成了他应该做的?
温家跟他有一毛钱关系吗?
萧裔远忍不住怼他:“小傅总言重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萧总不在,我当然就代劳了。”傅宁爵连口头上的亏都不肯吃。
萧裔远想了想,还是退让了,“那就多谢小傅总了。我去看看大舅和岳母。”
他从傅宁爵身边走过,傅宁爵被他一句“大舅和岳母”气得差点全身都在发抖。
什么叫诛心?
这就叫诛心!
萧裔远没有理会来自傅宁爵的“死亡凝视。”
他来到温一诺身边,听见温一诺在问温燕归。
“妈,您还记得那些人长什么样吗?”
温燕归皱着眉头说:“记得倒是记得,可是我又不会画画,没法画给你看。他们把我们的手机都扔了。”
“主要是两个人,一个姓游,一个姓欧阳。”
“一个姓游的?一个姓欧阳的?——好,我记住了。”温一诺淡淡地说,又问张风起的情况:“大舅除了腿伤,还有哪里比较严重?什么时候能醒?”
温燕归说:“等脑专科医生上班了,就可以对他的脑袋做个彻底检查了。我很担心……”
她想了想,还是把最后那个姓游的抽张风起后脑勺的事说了出来。
温一诺眼角不受控制的抽搐。
萧裔远站在她身边,垂眸看去,发现她的眼尾微微泛红,眸光却越发凌厉。
扭头跟他对视的时候,脸上好像加了一层名为“怒火”的滤镜,映得她眉极黑,脸极白,双唇红艳如火,整个人像是一支火炬,只等一个引信,就能燃烧起来。
这样的温一诺,似乎一夜间褪去了属于少女的娇憨和明媚。
她站在他面前,欲言又止。
萧裔远明白她的感受,他心里也非常不好受。
轻轻将她拉在一旁,看着医生护士将张风起推去专科病房检查大脑情况。
温一诺等了一会儿,想起来温燕归说,傅宁爵是第一个来到半山腰救他们的。
她走到傅宁爵面前,很诚挚地说:“谢谢你,小傅总。”
傅宁爵伸出手,“来,highfive!别颓丧,一切都会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