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霰只是晃舌头,没有出声,有点羞涩。
徐显明在机场看到林霰第一句话就是:“你不是说你很能干吗?怎么穿这么少。”
“为了好看,我贴了超多暖宝宝。”其实林霰特别想敞开大衣给他看,但是在机场就收敛一点了。
徐显明把围巾接下来围着她:“你那些羽绒服也挺好看的啊,怎么不穿?”
林霰被围巾当住了嘴巴 ,徐显明给她拉下来,她才说:“太厚了,坐飞机不方便。”
跟徐显明一起出门特别麻烦。
“林霰,戴上围巾。”
“林霰,穿羽绒服吧,海边很冷。”
“林霰,我的充电器呢?手机好像没电了,充电宝呢?”
“林霰,我的袜子呢?我刚刚还放在这的啊。”
他们俩仿佛角色调换了,林霰早就准备好在门口等着了。
林霰抱着胸,就看着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我穿得很暖和,充电宝在我这里,手机也在我这,已经在充电了,袜子被你的外套压住了,包在我身上,徐显明同志可以走了吗?”
徐显明穿上外套,套上袜子,拿着围巾像拿着麻绳似的朝着人质走过来,把围巾套在她脖子上,缠了好几圈,林霰把嘴巴露出来。
“徐显明同志,你不是一个人过了这么多年吗?怎么这么没有自理能力。”
徐显明同志靠着她,咧嘴笑,“你来了就没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