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去了,又一个白天过去了,不安的感觉越来越重,整个侯府都弥漫着惨淡的气息。
夫人夫人你用力啊!
产房里穿在一阵躁动,隔了一会儿,一个婆子惨白着脸出来,低声对贺远山和侯夫人道奴婢无能
怎么回事孩子呢
侯夫人忙厉声问道。
小小姐刚一出生,就没了气息。
侯夫人闭了闭眼另一个呢
另一个孩子,还没有出来,产婆战战兢兢不过夫人夫人怕是不好了。
贺远山已经大步往产房方向走去,有婆子拦着少爷不可啊,产房不吉利
滚开!
屋子里弥漫着浓浓的血腥气,孟湘禾躺在床榻上,闭着眼,似乎连呼吸都没有了,贺远山小心翼翼的把孟湘禾冰冷的手指握在手里湘禾湘禾你醒醒
孟湘禾抖了抖睫毛,艰难的睁开眼,声音嘶哑相公,我要食言了。
不湘禾,不会的
孟湘禾微微笑了一下,目光却渐渐地亮了起来孩子跟着我一起走也好,留他们在这里我也真的放心不下
贺远山胸口仿佛有一个大洞,凉飕飕的透着风,疼的钻心。
说完这句话,孟湘禾的气息渐弱,眼光也空茫起来,穿过贺远山看向窗外,喃喃真好
湘禾湘禾你跟我说说话吧,湘禾
孟湘禾闭上了眼。
屋子里跪倒了一片人,都开始呜呜咽咽的哭,贺远山僵硬的坐着,不可闻的说了声我的妻子我的孩子
侯府二少夫人难产而亡,双生子也都没能活下来,这个消息传到外面,众人听了都难免一声唏嘘。
孟湘禾亡故一年之后,侯夫人提起要再给贺远山相一门亲,整个人越发冷漠的贺远山拒绝了,侯夫人叹气我知道你心痛,我又何尝不是,可是人总归要走出来啊。
我不需要。
等到又过了一段时间,侯夫人再次提起这件事,表示就算是不想娶妻,纳几个妾也可以,贺远山再次拒绝,然后收拾行李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