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東言單純,但並不傻,這之後便屏蔽了李貞的消息,在培訓機構遇到也是能躲就躲。
倒是李貞像個沒事人一樣,借著帶陳子君來上課的由頭,依舊時常找梁東言說話,甚至會以一種長輩的身份,當著其他學生老師的面,給梁東言理衣服、或者坐到他身邊,超出安全距離地看梁東言的教案、聽他的演奏。
梁東言能做的只有忍,這個工作他還想要,他沒別的辦法,但他不打算告訴姜閾,不想讓他再來擔心這種莫名其妙的事。
回東吳後梁東言又背了陣單詞才睡,一模他也想考好,姜閾這些天給他重建了知識體系,從初中的知識開始捋,幫他摸索適合他的學習方法,按照他的程度給他出題、再一點一點上難度,幾乎就是在教一個牙牙學語的孩子走路。
充滿耐心、事無巨細,也從不說累。
梁東言不想辜負他的希望。
一模在東吳轉暖的氣候中準時抵達,考試一共兩天半,第二天結束後梁東言和姜閾一起在食堂吃了頓飯,那些想來找姜閾對答案的都被他拒絕,他正給梁東言算著分,沒時間對其他答案。
第三天考試結束後梁東言又去了梁溪上課,而姜閾在走出考場後就被同學們團團圍住,幾乎是駕到班裡對起了答案。
這次模擬考尤其難,班裡有兩個同學都考哭了,但越難,對於姜閾這樣的學生來說優勢就越大,考試結束後除了班裡學生,閔萱和姜秉澤也和姜閾對了答案,他們主要是給姜閾估分。
一模的分數在一周後公布,學校老師比學生們提前一晚拿到分數,自然,姜閾也比其他同學提前知道自己的分數和省排名。
那晚姜閾正在家做馮老師出的題,十點多的時候房門忽然被敲響,姜閾還沒開口,閔萱便開門進來了。
姜閾回頭,看到她面露喜色,心中大概明了,一模成績出來了。
閔萱手中端著一杯牛奶走過來,語氣難得飽含關切:「怎麼樣?這次馮老師出的題難嗎?」
姜閾擱下筆:「還好,練多了就習慣了。」
「嗯,熟能生巧嘛。」閔萱牛奶放到姜閾床頭,朝他笑了一下:「你的一模成績出來了。」
姜閾面色平靜:「怎麼樣?」
「進了省前十。」閔萱這麼嚴肅的人,第一次跟姜閾玩起了賣關子的遊戲:「還進了省前三。」
她笑眯眯地看著姜閾:「你猜猜,你第幾名?」
「第二。」姜閾隨口猜測。
閔萱猛地拍掌:「猜對了!和第一名只差三分!」
姜閾點點頭,他報出自己預估的成績:「709?」
閔萱「嘖」了聲,似乎在埋怨姜閾小看他自己:「714呢,第一名是717,海業中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