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萱緊咬著牙,冷笑了一聲。
「你們不高興,可以去找北思爸爸商量。」葛七桃神色也嚴肅起來:「但不能把氣撒在孩子身上。」
「我爸才不會理他們呢,白眼狼!」葛北思嘟噥一句。
閔萱被姜閾死死拉住,不能再往前走,但不妨礙她繼續輸出:「商量?葛奶奶,秉澤和您兒子的事您知道得清清楚楚吧?現在還在裝好人讓我們去商量?您還嫌我們輸得不夠慘是不是?!」
姜閾實在聽不下去,給葛北思使了個眼神,他把閔萱猛地拖出葛家的瞬間,葛北思在裡面用力關上門。
「奶奶!你別理那個瘋婆子了!」葛北思緊張地扶著葛七桃坐下,問她:「您沒事吧?」
葛七桃神色微怔,半晌才嘆了口氣,沒再說話。
葛家門口,閔萱邊罵姜閾死變態,邊惡狠狠踹了他兩腳,皮質高跟鞋重重踢在小腿上,刺痛得厲害,姜閾有一瞬間快要站不穩,但他的手依舊死死扣著閔萱,把她拉上了車。
「有完沒完了?」姜閾耐著性子,目色難堪:「不覺得丟人嗎?」
「有你丟人?!」閔萱似乎著了魔,拿著包又砸了一下姜閾,姜閾從小到大沒挨過的打,在這陣子幾乎都挨完了。
「所以我出國,不讓你們丟人,還不夠嗎?」姜閾聲音微啞:「你們還想做什麼呢?」
閔萱細細看著快按捺不住脾氣的姜閾,忽然察覺了些什麼:「你很怕我們去找葛家人是嗎?」
姜閾不明就裡:「你想說什麼?」
閔萱想說,反正他們和葛家已經撕破臉了,再破一點也無所謂,但姜閾並沒有,姜閾和葛北思關係很好、也很敬重葛七桃,葛七桃甚至幫他找了國外名校的推薦人。
「要我們不去找他們的麻煩也可以。」閔萱抬了抬下巴,語速放慢。
「分手是嗎?」姜閾壓低聲音,疲憊地反問:「我答應你了。」
閔萱嗤笑一聲:「分手這不早就定了的事?你爸最近有幾個飯局,你去陪著他。」
車裡陷入短暫的安靜,姜閾不解地看著閔萱:「應酬?」
「有幾個投資人的孩子也在美國念書,你去認識一下。」閔萱拉下化妝鏡,整了整被弄亂的頭髮,見姜閾不說話,她看過來:「沒了葛家,你爸總得再找個靠山。」
有那麼一瞬間,姜閾忽然在想,眼前這個人真是我的親生母親?
他早早習慣了跟著姜秉澤去應酬,但這次,閔萱話里的意思顯然不是應酬那麼簡單,是要他去結交那些富二代們,無論用什麼來結交,最終要替姜秉澤攀上他們。
回去時姜閾沉默了一路,回到萬科府後姜閾被關在家裡,他失神地坐在書桌前,眼前是自己日日夜夜看書解題的一切,從這一刻開始,他就不需要這些東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