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天拍戲,今天喝酒不怕腫?」程延扭頭看黎晨曦。
「我早上喝冰美式。」黎晨曦不在意道。
喝冰美式消腫,梁東言把這個知識點記在心上,但想了想又決定不告訴姜閾,一大早喝冰美式對胃不好,他看向黎晨曦,秉著友好的善心道:「你也少喝點吧。」
黎晨曦一愣,又悶悶「嗯」了聲。
晚上八點,三人的飯已經吃完了,坐在根據時間轉換氛圍、已經變成酒吧的餐廳里喝酒聊天。
梁東言只叫了一杯蘇打水,沒喝酒。
梁東言有些心不在焉,他想姜閾了,東西也喝得安靜,都是黎晨曦和程延在聊。
「我去透個氣,你們聊。」酒過半巡,梁東言拿起手機和水起身,走向餐廳陽台。
黎晨曦神色黯下來,程延的聲音同一時間響起:「晨曦。」
黎晨曦看著他,有些醉態地問:「幹嘛?」
「東言...真沒什麼可能。」程延作為兩人的好友,語氣中肯地勸黎晨曦。
黎晨曦看著他,然後諷刺地笑了下:「你以前不還說,他初戀大概不會回來了麼?怎麼又回來了?你幹嘛騙我?!」
程延一時有些後悔,不應該和醉鬼講道理的,他嘆了口氣:「當時大家都這麼覺得,連梁東言也這麼覺得。」
「對啊。」黎晨曦眼色迷離:「我當時問他初戀,他還生氣,還讓我別提,我以為他恨死了這人呢。」
「恨...」程延思忖片刻,大概也恨過的吧,他看向陽台上樑東言站著的背影,但那恨都起源於愛,人回來了,欣喜若狂都來不及,哪裡還記得那麼一點點恨。
梁東言百無聊賴地靠在陽台上把玩著空杯子,他不停看著手機,手機屏幕一直停在和姜閾的對話框裡,他給姜閾發了不少消息,姜閾看到的話回一兩個字,大部分時候在戲上都看不到。
「還沒回來嗎?也拍太久了,都快十二個小時了。」梁東言又給姜閾發,有點不滿、又心疼。
這次姜閾回復地很快,似乎剛拿到手機,就匆匆回了消息:「結束了,馬上就回去。」
梁東言眼睛一亮,姜閾那邊又發:「程延還在嗎?在的話我還是上去一下。」
「太晚了,沒必要見他。」梁東言轉身快步朝餐廳門口走,路過程延和黎晨曦的時候扔下一句:「姜閾回來了。」便出門按電梯下樓。
程延看著梁東言的模樣沒忍住笑了下,黎晨曦撇嘴,沒忍住瞪了眼梁東言的背影,回過頭繼續喝酒。
半小時後,梁東言在酒店大堂等到了收工的姜閾,他怕人認出來,像做賊一樣等在電梯間旁的樓道里,鬼鬼祟祟的,時不時探出個頭看外面的動靜。
等姜閾和秋和進了酒店大堂,站到電梯前時,他飛快走過來,雙手插兜、戴著帽子和口罩,像個路人一樣站到了姜閾身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