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穹呆呆的看着江老爷子,似丢了魂。
江珀见状,叹了口气。
傅庭秋与谢焉站在长廊下,望着雨水似小溪般顺势而下,顷刻间地面泥泞,积水成灾。
傅庭秋:“江家遭此难,江穹怕是不好。”
谢焉:“他不会。”
傅庭秋:“说到底江老爷子因萧云生而死,以江穹的性子,不可能不报仇。”
谢焉:“即便是要报仇,也不会在一时,他身边还有个祁棠舟。”
傅庭秋轻声道:“富可敌国的祁家,祁棠舟愿意照顾江家,并不代表祁家愿意。他还只是个少年,做不得祁家的主。”
谢焉目光顺着雨水游走,看着雨水渐渐将地面小草吞噬,此时小草嫩弱,无法与天灾抗衡,待到阳光初放,小草必崭露头角,迎难之上。
他缓缓道:“祁棠舟,不是一般的少年。”
傅庭秋侧目而视:“你很是看好他。”
谢焉转眼与他对视:“能将惊鸿剑拔出,使的出神入化的人,怎会是寻常少年?”
傅庭秋轻啧了一声:“江山代有才人出。”
谢焉:“江老爷子丧事之后,你我该前往塞外。萧云生今日走的过快,我还未来得及与他算账。”
傅庭秋:“他今日是单枪匹马来的?”
谢焉摇头:“他藏于暗处的四大护法与精英,被我带来的人盯死,不敢轻易动弹,再者,萧云生自视过高,不将祁棠舟与江穹两个毛孩子放在眼里,并未想过动用他们。”
傅庭秋:“我与白长醉交手时,发觉他修为大不如从前。”
谢焉沉吟片刻,沉声道:“白独归不像活人,应是白长醉用了某种法子,将自身修为渡给白独归,我的箭对他似无用。”
傅庭秋回想起白独归的模样,心头一阵凉意:“他修为尽毁,身受重伤,活下去对他而言,也生不如死。”
谢焉沉默,白独归如今的下场,是他始料未及的。
那日在蔼雪山上,白独归处处相逼,招招狠毒,不惜以命相搏,只为从他手中夺走知南令。为了保令,也为以绝后患,他才将白独归废去修为。
谁知,这竟成了白独归的催命符。
傅庭秋再次开口,多了几分揶揄:“我与江穹在客栈,遭到薛灵汐的围堵,与她交手前,我曾被她指着鼻子大骂一场。”
谢焉挑眉,扭头看他,不知他此时说起,是何意思。
傅庭秋眉眼间皆是笑意,微微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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