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虞落淡声,“那就是还光得不彻底。”
“……”
虞落把错题扔给周叙言:“给我再讲一遍。”
……
…………
虞落做对了。
周叙言问:“我可以指定你脱哪件吗?”
“不可以,”虞落盯着周叙言,严肃道,“老师不可以猥亵学生。”
周叙言:“学生可以猥亵老师?”
虞落:“我猥亵你了?”
周叙言:“……”
周叙言:“没有,可是,我也不会猥亵你。”
虞落没搭理周叙言,钻进被子里一番操作,然后把内裤扔了出来——恰好飞到了周叙言身上。
周叙言碰都没敢碰。
但还是没忍住。
虞落看着周叙言的腿,挑眉:“这叫不会猥亵?友情提示,隔空猥亵,也算猥亵。”
周叙言:“……”
虞落:“继续。”
**
历经五个小时,虞落就剩一条裤子,周叙言是彻底没衣服了。
然后虞落又错了一道题。
由于周叙言实在脱无可脱,虞落药效还过了大半,书本上又开始浮现黑丝线,没那么密集,但也影响视线。
脾气上来的虞落破罐子破摔,直接把内裤塞进了周叙言嘴里。
周叙言:“……”
虞落把书本一扔,缩进被子里:“送你了,我要睡觉,你自己去卫生间解决。”
周叙言把内裤拿出来,给他盖好被子:“谢谢,我会洗干净的。”
“不客气。”
虞落想了想,还是勾勾手指。
周叙言按照他的意思弯腰——
虞落微微抬头,轻咬了下对方的唇瓣。
周叙言呼吸一顿。
虞落笑容很浅,却让周叙言心脏几乎停跳。
“谢谢周老师,试课我很满意,”他笑着,眼里映着细碎的光,“期待下次正式上课,希望老师学费别太‘贵’。”
**
寒假七天,周叙言有四天都在他家。
除夕那天,周叙言走了。
虞落一个人坐在阳台上,看噼里啪啦的烟花。
父母在他房间门口来来回回好几次,终是没有进来,虞落无聊地翻手机,找到江野的微信,问对方最近怎么了,好几天都不出现。
江野没有秒回。
反倒王宇给他发了信息。
王宇:他现在醉得像一头野猪,无法和人类交流
虞落:?
王宇:野哥最近在干大事!
王宇:主人你安心在学校吧,他没事,但实在太忙了,空闲时间醉得站不起来,忙的时候又顾不上看手机
王宇:我就比较闲啦,给野哥打下手,以后要问他的情况,主人尽管给我打电话!
虞落:“……”
还给王宇叫主人叫上瘾了。
虞落慢慢敲字:现在还有人欺负你吗
王宇:跟江野在一块,谁能欺负我,他打架像牛一样
王宇:不过我现在在和江野学打架
王宇:以后不会再受欺负了
王宇:呜呜呜呜主人你对我真好
虞落微微蹙眉。
虞落:你们做什么大事呢
虞落:怎么还打架,是正经生意吗?
王宇:正经的正经的
王宇:emmm不过也不算太正经,但合法
王宇:主人你安心~
虞落:。。。。
虞落发了个大拇指过去。
把手机扔在一边,继续看烟花。
零点的时候,周叙言,江野,王宇,都同时给他给他发了新年快乐。
虞落问江野,不是说喝醉了吗。
江野发来一段六十秒语音。
口齿不清,叽里咕噜的虞落没听清几个字,只能听清一句话:希望你幸福快乐,祝你明媚,熠熠生辉。
虞落啧声。
难得有文化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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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落上学的时候才知道,除夕那天,周叙言母亲把家里砸了,还闹着要自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