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周叙言惊喜,立即凑近。
虞落:“跪下。”
周叙言跪下,虞落直接将右脚踩在了周叙言肩上。
那衬衫只遮住了隐私部位,大腿根部一直到脚趾全部暴露在外,虞落懒懒散散地靠在窗户上:“看吧。”
周叙言真就认认真真看了起来。
(这里虞落让周摸腿,周说了些痴汉话)
“……”
虞落越听表情越无语。
就不该问
十分钟后。
“你想摸多久?”虞落半睁着眼,有点困。
“可以摸一晚上吗?”
“只要别打扰我睡觉,随你。”
周叙言把他抱到床上,虞落理了理乱飞的衣服,盖住重点部位,然后支着一条腿,靠在床头打哈欠,他看着也准备上床的周叙言,挑眉问:“不工作了?”
“明天再说。”周叙言已经把脸埋在了他的腿心。
虞落看着那毛茸茸的黑色发顶,嘴角抽搐:“你这样下去,不会把公司弄倒闭吧。”
“不会,”周叙言闷声道,气息打在他的皮肤上,又热又痒,“因为我答应过你,以后不会让你为钱发愁,我只对你一个人有诚信。”
行。
虞落仰头看天花板。
周叙言开始吻他的皮肤,一点点往上,在察觉到对方想要干什么的时候,虞落立即踩住周叙言的脑袋,不让周叙言继续。
“我要睡觉。”他说。
“……那明天可以吗?”周叙言看向他。
虞落不理解:“你嘴痒?必须吃点东西?”
“只想吃你的。”周叙言认真说,“有一半的原因是想让你享受,另一半是我自己想。”
说完,周叙言又补充:“特别想,很好吃。”
虞落:“……”
**
虞落没管周叙言,他悲哀地觉得周叙言这辈子都无法学会说人话了。
还好他早已习惯,不会被雷到。
虞落自顾自地扯来被子,准备睡觉。
困得不行。
他觉得自己就是别人口中的低精力人群,这一天什么事都没干,但犯困还比正常人犯得多,跟猫似的一天睡十五六个小时。
不得不说他这个体质真适合被囚禁。
每天睡了醒醒了吃,吃完再逗逗周叙言,然后继续睡。
毫无压力。
不懂为什么有些人被囚禁了拼死也要逃。
有吃有喝没压力,还有特殊服务。
不是挺爽的。
闭着眼睛,周叙言的手就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这人也不知从哪学来的手法,把他摸得还挺舒服,不是像其他人那样带着色||情意味地摸来摸去,而是轻轻按揉,从腿摸到手,还会顺带按按他酸痛的腰。
虞落翻身,直接把自己送进了周叙言怀里,他感觉到对方身子僵硬一瞬。
虞落:“腰疼。”
“对不起……”周叙言说完,就开始给他按腰。
虞落把脑袋在周叙言胸前蹭了蹭,然后慢慢睡着了。
**
周叙言第二天要上班,虞落闲着无聊就又跟周叙言去了公司。
他坐在周叙言办公桌上晃动着腿,看这人文件一摞一摞地批。
莫名解压。
看那逐渐矮下去的文件山,像是在看修驴蹄。
有人敲门,虞落就跳下桌子,站到周叙言身后装小秘书。
当然不是正经秘书。
他什么都不会,周叙言也不敢命令他,所以他就自己找活干。
比如给周叙言换个笔芯。
或者给周叙言倒杯热水,周叙言不喝,虞落觉得水凉了就白倒了,于是泡了个茶包在里面,站在周叙言旁边一口一口抿着喝。
实在找不到活,虞落就晃晃悠悠到沙发上睡觉。
周叙言给他盖衣服把他吵醒了,他还要软绵绵踹周叙言一脚,给周叙言的衬衫上留下个鞋印。
客户:“……?”
哇塞。
虞落迷迷糊糊间,听见周叙言问:“可以让大家知道我们的关系吗?”
虞落睁了两三次眼,才把眼睛睁开。
周叙言此时正蹲在他的面前。
虞落倦道:“什么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