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遠!”
“來了!”巴遠應了一聲,從旁邊的地里竄了出來,跑到了卓彥身邊。
鼻尖上還有汗珠,巴遠小麥色的皮膚在陽光下顯得尤為陽剛。汗珠順著脖頸滾落到胸膛,xing感無比。
gān咳一聲,卓彥將目光移開,面帶不悅地說:“gān嘛去了?”
“這個……”將手上的東西遞到卓彥眼前,巴遠笑嘻嘻地說:“給你做這個去了。”
綠油油的狗尾巴糙被編成了一個小兔子的模樣,兩隻耳朵在巴遠的搖晃下來回亂顫,毛茸茸的,戳得卓彥的心痒痒的。
呵,渣手工的地球人。
將狗尾巴糙接過來,卓彥昂著高貴的頭顱鄙視了一番地球人的手工水平,但是嘴角的笑卻來得真誠無比。
兩個人身處玉米地正中央,微風徐徐地chuī著,巴遠低頭看著卓彥嘴角的笑容,抬手就要去摸卓彥的臉。
手指馬上就要碰到的時候,卓彥臉一別,抬頭看了巴遠一眼,問:“gān什麼?”
卓彥的話很沖,甚至帶著冰冷。但是,之所以會這樣,只有卓彥自己知道,是因為自己尷尬。
與巴遠之間,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改變。他覺得,自己對眼前這個地球人,好像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本能生、理反應。
感qíng是慢慢培養的,就這樣慢慢的,卓彥覺得他與巴遠之間單純的“父子qíng”好像在變質……
“老卓。”沒有回答卓彥的話,巴遠叫了他一聲。
“嗯?”卓彥答。
“我好像有點喘不過氣來,你能給我人工呼吸嗎?”qiáng有力的心臟在胸腔跳動,仿佛要鼓破胸膛跳出來一般。巴遠這話是實話,真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抬頭看著巴遠,巴遠帶著一層薄汗的臉上,微微暈出些紅色。眼神既有渴望,又有些羞澀,還帶著些害怕。
這三樣東西,都戳到了卓彥的心窩裡。
抿了抿唇,卓彥感覺像做夢一般,挺不真實的。
“你得背著老玉米和我一起下山,這樣,我就給你人工呼吸。”
“好。”點了點頭,巴遠將卓彥圈在懷裡,低頭吻了上去。
剛開始的吻很輕,蜻蜓點水一般,卻也將卓彥撩撥了起來。四下無人,整座山上只能聽到微風chuī著農作物發出的沙沙聲,仿佛世界都靜止,只有他們兩個人。
碰了一下,巴遠將唇鬆開,卓彥的身體已經開始發軟。勾著巴遠的脖子,腰已經塌了一塊,被巴遠兩隻手圈住,勾吊著。
卓彥的臉很白,這樣微微一紅,透著粉,誘人無比。巴遠微微一笑,又將唇湊了上去。
唇瓣貼合在一起,柔軟,細緻,熨帖……
就像開封已久的美酒,重新冠上了橡木塞子,香氣和美味在酒瓶中發酵,再打開會芳香四溢……
巴遠說到做到,卓彥姿勢巨丑的趴在巴遠身上,軟成一灘泥,後背背著小半袋玉米。
玉米留著晚上卓在下回來的時候一起吃,午飯巴遠燜了一鍋米飯,順便炒了兩個菜。卓彥好歹吃過一點後,一直睡到了大下午。
jīng神抖擻了不少,卓彥上了陽台,對著夕陽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已經接著卓在下回來的巴遠,衝著陽台上的卓彥喊了一句:“老卓,你醒了?”
昂起高貴的頭顱,卓彥睥睨著巴遠,微微點了點頭。完全忘記中午被巴遠nüè成渣這事兒。
相較於巴遠的興高采烈,卓在下的jīng神卻萎靡的多。察覺出不對勁,卓彥下了樓,將卓在下從電動車上抱了下來。
“我去煮玉米做飯。”
巴遠現在說話,完全沒有剛被雷劈了時的那種弱智感。好像隨著時間的推移,巴遠的智商這方面一直在提升。
中午就已經察覺,還想問問他,人工呼吸後就被nüè成渣睡了一下午,也沒有時間問。而現在心中想著卓在下,卓彥更沒有時間理會巴遠的變化。答應了巴遠一聲,卓彥抱著卓在下進了房間。
“在下?”卓彥將卓在下放在chuáng上,脫掉他的小鞋子,拍著卓在下的臉叫了一句。
卓在下病怏怏的,微微睜開眼睛看了自己的父親一眼。身體裡的東西在亂竄,好像要竄出體內一樣。伸手撓了撓自己的肚子,卓在下昏睡了過去。
胸口一絲涼風,心底變得拔涼,卓彥後背發毛,掀開了卓在下的上衣。
三四個圓鼓鼓的ròu泡,在卓在下的肚子上緩慢的來回滾動著。手指有些發抖,卓彥輕輕一戳,ròu泡滾落到一邊,卓在下肚子上的ròu凹陷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