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傳來了巴嬌的叫喊,巴遠應了一聲,巴嬌推門走了進來。
看著自己的弟弟,巴嬌上去掀開被子,問了一句:“卓彥走了,怎麼回事?”
“姐,你就不能輕點麼?”聽到卓彥走,巴遠心先揪了一下,然後心qíng突然又豁然放鬆了下來。低著頭,喃喃對巴嬌說了這麼一聲。
回過頭,巴嬌看著巴遠,笑著問:“你這是恢復記憶了?”
點了點頭,想起昨天那一幕,巴遠走下chuáng穿上拖鞋,笑了一聲說:“還是讓尹澤擺了一道,讓車把我撞了。”
“嘖嘖,這尹澤為了讓他妹妹上位也是蠻拼的。”巴嬌笑著說完,拍了拍自己弟弟的腦袋說:“早飯已經好了,爸爸在下面呢。”
巴遠下樓的時候,巴銀正在吃早餐,戴著老花鏡,梳理的一絲不苟的頭髮里已經夾帶了銀髮。巴遠走過去,叫了一聲:“爸。”
眼鏡後的目光放在巴遠身上掃she了一會,巴銀靜靜的嗯了一聲,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說:“早。”
“爸,這次與林家的生意,讓巴遠去談吧。他好像與人家林小姐是高中同學。”巴嬌喝了口牛奶,和巴銀商量道。說完,又添了一句說:“讓小遠跟人家談生意,咱們爺倆出去打高爾夫,怎麼樣?”
“他要給我談崩了怎麼辦?婦女主任助理除了知道家長里短,還會些什麼玩意。”巴銀笑著打趣。
“您這樣看不起自己兒子可不行。”巴嬌回應著,看著心不在焉的巴遠,又說:“就這麼定了,我已經跟張叔說好了。小遠,別忘了跟人家好好吃飯。你就去負責和林小姐jiāo流感qíng就行,其他生意方面的,我跟爸爸會安排其他經理過去談的。”
巴遠不傻,巴嬌這話裡帶著幾層意思巴遠心知肚明,巴銀亦是如此。從眼鏡後面觀察著兒子的表qíng,直到巴遠點頭,巴銀才將目光收了回來。
巴遠的失憶就這樣告一段落,現在是他巴銀的兒子,巴嬌的弟弟,巴氏集團的繼承人。什麼卓彥,什麼婦女主任助理,都不是他巴遠該想的。
吃過早飯,巴遠驅車趕到了與林欣約定好的咖啡廳。去的時候還沒有人,輕車熟路的拿出會員卡,侍者禮貌地帶著他去了靠窗的位置。
巴嬌聯繫的林欣,巴遠只負責在這等著她。女人比較麻煩,已經晚了十分鐘,巴遠起身去了趟廁所。
現在已經是秋初,咖啡廳里比較冷,巴遠穿著長袖襯衫。方便完後,去盥洗池洗手,黑色的液體順著血管再次流淌了出來。
手指微微一動,巴遠左右看了一下,不動聲色的拿了張手紙。擦過以後,手上的黑色很快消失。
突然想起什麼,巴遠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林欣過去的時候,巴遠已經好整以暇地在等著了。臉上掛著禮貌的笑容,林欣落落大方地走到巴遠跟前,伸出手說:“好久不見。”
雖然說與林欣是高中同學,但是巴遠還真忘了林欣長什麼樣了。只記得有這麼個人,但是真看到美麗大方的林欣時,巴遠還是微微愣了一下。很快,將手伸出來,與林欣握了一下手。
林欣的手很軟,巴遠手心有些出汗,微微一笑,兩人坐下,點了杯咖啡。
林欣是標準的大家閨秀,高中讀完去加拿大讀得大學,後來拿到碩士學位才回國。剛回國就被安排與巴遠“洽談業務”,實質是什麼,兩個人心裡都很清楚。
好在兩人都不是抹不開的人,仔細談了以後,也挺好。
林欣身上有些東西,特別像巴梨,讓巴遠覺得很親切。
兩人正聊著,巴遠的手機突然響了,與林欣歉意的點了點頭,巴遠接了電話,是尹澤。
尹澤剛下了班,下午沒有事兒想聯繫巴遠讓他在去醫院看看qíng況。昨天巴遠雖然不承認自己已經恢復記憶,但是巴遠表現的遠不是曾經那失憶的樣子。
“你現在在哪裡呢?”尹澤問。
看了林欣一眼,巴遠說:“在咖啡廳,和林欣一起。”
“林欣?”尹澤顯然是愣了一下,意識到是個女人的名字,稍顯警惕地問:“你跟她在一起gān什麼?”
“我們的高中同學,你忘了麼?”巴遠岔開話題,然後笑著說:“我們在一起聊聊家裡合作的事兒。”
天知道他們倆在一起,完全沒有聊到過一句關於公司合作的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