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无比的丁灿看见陈梓墨如同看到了救星。
“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自己要挂了。”
陈梓墨没说话,径直走过去将丁灿上半身托起来。
脖子离开被窝的刹那,丁灿抖的更厉害了。生病的人总是显得特别脆弱,再加上丁灿长得好看,面皮又嫩的让人忍不住母性大发,此时瑟缩着虚弱又可怜巴巴,即便是心如铁石的人也扛不住心生恻隐。
陈梓墨看着对方可怜弱小的无助样,不自觉的收紧手臂将人往怀里揽了揽,让对方“柔弱”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把药吃了。”说着,将药片塞进了丁灿的嘴里。
从兽医兼职的卫生员家里弄来的药片非常原始,既没有糖衣也没有压膜,一接触到人的唾液就迅速融化,“沁人心脾”的苦味,从舌尖灌向嗓子眼。丁灿哪里吃过这种药,顿时被刺激的一阵阵反胃,苦的让人直翻白眼。
一旁的陈梓墨见状心想:怎么回事儿,难道抽过去了连拍丁灿的后背三下。
“水水水!”
陈梓墨将热水往他面前一送,丁灿连忙伸着脖子吸进去一大口。热水加上半融化的药片,可怕的味道直冲天灵盖,半口没咽下去,差点从鼻子里喷出来。
“你这是怎么回事儿?哪里痛么。”陈梓墨表示不解,明明是发烧,怎么突然换了症状,难不成在水里撞到了什么,受伤了?
咳嗽了好一阵才平息下来的丁灿有气无力的靠着陈梓墨的肩膀,有气无力道:“痛,全身都痛,从头痛到脚了。”
陈梓墨听他这么说更加不解,毕竟在她的认知里,被人插成三刀六洞才叫痛,这种发热引发的肌肉酸痛连难受都算不上。
于是她仔细观察丁灿的面色,担心还有什么隐情,为了保险起见,还用手指压了压他的脉息。许多武者也能诊脉,病理看不出来,但能判断出生命力的强弱。
她仔细的摸了好一阵,并没有太多异常之处。
于是开口询问:“怎么个痛法?”
丁灿又是病又是被苦药荼毒了味蕾,心里的难受正是超级加倍,突然间却被陈梓墨抓住了自己的手(其实是手腕,其实也没抓),这感觉让他感觉有些奇怪,甚至是有些紧张,连话都说的吞吞吐吐:“哪……哪都酸,还隐隐作痛,根本用不上劲儿。”
被对方突然抓住手一顿捏,丁灿不禁感觉肉麻,除了别扭之外,竟然还有些古古怪怪的情绪。就在丁灿的心跳正在为此加速的时候,陈梓墨却突然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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