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陈梓墨温热的手抚上了他的脸,顿时感觉被她触碰过的位置像是被点燃了。
陈梓墨:“怎么又这么烫?”
丁灿一阵无语,脑子里胡乱的想:我也不知道啊。
陈梓墨:“忍着点。”
丁灿:哈?
陈梓墨指腹擦过丁灿的眉骨不断揉压,一阵酸胀过后指尖又滑向了太阳穴。
感觉被她按着的地方一阵酸痛,过后又是胀热连连。
丁灿:“你这是干嘛,做眼保健操操啊?”
陈梓墨不说话,只是双手合拢轻轻搭住了丁灿的脖子。
丁灿一阵紧张,感觉鸡皮疙瘩都快要起来了,心说这是什么play?卡脖子吗?
没等他疑问,陈梓墨已经按住了颈后的一处地方,丁灿整个人就像是被捏住要害的猫崽子,一动也不敢动,只能任凭陈梓墨的手一路沿着椎部向下,按捏了好几个来回。
有了这番操作,丁灿只觉得气血上涌,头也不疼、鼻也不塞,就连心跳的节奏都翻了个翻。
就在他满脑子想着对方是不是借此机会揩他的油的时候,耳边传来陈梓墨毫无波动的嗓音:“我在你风池、大椎、合谷还有风门这几个穴位施以手法,虽然比不上大夫用针,但也能有些清热解表的效果。如何,感觉好点没?”
她的声音是那么正经,正经到满脑子不正经想法的丁灿都觉得自己有罪。
“好像是舒服了不少。”
陈梓墨收了手:“那就好,希望你今夜无恙。”
丁灿干笑:“好多了好多了,鼻子都不塞了。”
陈梓墨:“那就睡吧。”
反正也无事可做。
但天虽然黑,时间却还早,丁灿哪里有困意,于是开始没事找话。
冷不丁来了一句:“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看法?”
陈梓墨:“没有。”
丁灿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这些日子我都看在眼里,趁着今天这个机会,咱俩正好谈谈心。”
陈梓墨正要闭目养神,没成想老板突然要开思想座谈,她有些不感兴趣,但也没多反感。
“嗯。”反正没事,听着就听着吧,估计对方也是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