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杰克的木屋无法为他们提供过夜的居所,兰斯开了快三个小时的车,他们才披着淡银色的星月光辉回到了亨特农场。因为要开车,他们只喝了很少的酒,但老杰克给他们准备了带回去。
在广阔美丽的乡野,天空没有任何的阻挡,即使是在夜晚,如果云层稀薄,依然可以借助明亮的月光看清楚十里以外的景色。新闻推送说今天晚上有流星雨,兰斯提议他们可以到阁楼顶上去。
他们带着薯片和啤酒,顺着阁楼的梯子爬到了屋顶上,立刻面对了一整个开阔的漆黑天幕。流星雨预计在一个小时后爆发,叶群心情复杂地拆开一袋薯片,他已经很多年没吃过这个玩意儿了,现在他非常想念中国的夜市。
“聊点什么呢?你怎么和老杰克认识的?我以为你从小就是个中规中矩的孩子。”
“为什么这么说?”兰斯疑惑地睁大眼,“这是一件很出格的事情吗?”
“好吧,”叶群低头笑了笑,“我只是觉得…你们很不相似,我想不出你们能有什么交集。”
“某种程度上,我们有些相似。”兰斯把叶群往他怀里拢了拢,以免他被夜风吹得感冒。“老杰克救了我的命。”
叶群把头靠在兰斯的大腿上,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我想想……一次有关自然地形的作业,我和我的同学们决定上埃尔帕索山考察。然后我失足从山崖上滚了下去,被挂在一根树枝上,老杰克把我救了下来。”
“真够惊险的,你受伤了吗?”叶群喝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滚入喉咙,让他呛得咳嗽起来。
“我骨折了,在家里躺了三个多月。”兰斯轻轻托起他的头,伸展双腿躺了下来,让叶群可以躺得轻松一点。“我伤好后每周末都去拜访他,一开始老杰克冷冰冰的老是让我吃闭门羹,后来他发现我很有天分,就带我一起打猎啦。”
“所以你到底有什么天分?打猎的直觉?”
“我也不知道,”兰斯摊开双手,“老杰克这么说的。”
兰斯仰头看着天空:“群,你都这么了解我了,我还一点都不知道你的事呢。”他转过头,浅棕的眼睛里倒映着闪烁的繁星。
“我没什么好说的。”叶群叹息了一声,“你在跟着老杰克打猎的年纪,我在教室里从早上坐到晚上,一本一本地做试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