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弢看著安靜的操場和教學樓聲音淡淡的說:「我一直都知道自己是個什麼脾氣,知道自己是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這麼多年不管是我老子還是你老子更或者是兩家老爺子都沒讓我也有任何想法上的改變,所以我明白我的固執也明白我的偏執,但是你看我們都是血親,他們都沒辦法改變我的想法和脾氣,所以我知道我怕是改不了了。」
韓弢嘆了口氣:「為人為己我都不應該對什麼東西產生好奇或者是嚮往,這樣大家活的都自在,但是賀銘璽不一樣,我沒辦法形容他在我心裡是一個什麼樣位位置,因為我自己也不清楚,但是我知道他必須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你知道嗎前幾天我和他聊了聊天。」
韓弢轉過頭認真的看著陳繁:「我第一次有一種念頭,那就是也許這麼多年我是真的有錯,每個人的立場都不一樣,細算下了我沒資格站在媽媽的位置上指責他,因為我也不清楚媽媽是不是願意讓他這麼做。」
陳繁震驚的看著韓弢:「你現在真的這麼想了?臥槽那你爹做夢估計都能笑醒了吧?」
韓弢淡漠的搖頭:「我怎麼想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開始讓我有了這種想法,讓我有一種嘗試著改變的衝動,我甚至有一瞬間想打破現在的平靜。」
韓弢臉色陰沉眼神堅定的看著班級的窗戶:「所以我不管這是喜歡還是偏執的占有,賀銘璽這人我要定了,什麼手段什麼方法我不在乎,我要的是他在我身邊,是我的,誰要是擋了我的路,識相的我不計較,不識相的也別怪我不客氣,我就一句話,要麼送我見閻王爺,要麼賀銘璽是我的。」
陳繁和韓弢兩個人雖然逃課了,但是依舊沒耽誤兩個人餓了,中午下課跟著大部隊一起去了食堂吃飯,兩個人因為在自行車棚距離食堂有點遠,而且兩個人也不著急所以兩個人慢悠悠的走進食堂的時候就看見賀銘璽的身邊已然坐好了新的哼哈二將,右手邊程煜,左手邊張瓊。
韓弢看著自己已經霸占了一個多星期的位置突然就被程煜搶了,也不生氣只是走過去端著餐盤,神色的有些委屈的拍了拍賀銘璽的肩膀。
賀銘璽正在聽張瓊給他分享八卦,突然被人拍了肩膀轉過身就看見韓弢淡然的看著自己,賀銘璽總覺得韓弢此時非常委屈,賀銘璽看著韓弢看了賀銘璽一眼,然後又看了看賀銘璽身邊的程煜,要說的話不言而喻。
賀銘璽看著韓弢,韓弢見到賀銘璽不為所動,有些落寞的低著頭:「明明我才是受害者,我第一次......」
還沒等韓弢說完,賀銘璽就伸手握住了韓弢的小臂阻止韓弢繼續說下去,然後轉過頭對著程煜說:「日曆,你讓個位置給這位同學,你沒回來之前這位同學一直在這裡。」
程煜似乎也不計較這些,在程煜的世界裡,只要是賀銘璽說的他是認同的,程煜也不覺得兩個人必須時時刻刻坐在一起,畢竟坐在這裡的目的不是比鄰而坐,而是吃飯,所以直接乾脆的往右串了一個位置。
韓弢見到程煜要坐在右手邊沒人的地方,趕緊阻止:「搬椅子過去,我坐這個。」
程煜非常認同的點頭,然後兩個人換了位置順便換了椅子,賀銘璽有些無語的看著兩個人的動作:「至於嗎?不就是別人坐過嗎?吃個飯而已,也受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