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坐在賀銘璽另一側的衛桀就不能不管了,衛桀震驚的瞪著大眼睛看著賀銘璽和韓弢:「你你你,你怎麼,你摸,你,你這麼不規矩呢?」
衛桀憋了好久斟酌在三才想到這麼個說辭,總覺得別的說辭對賀銘璽聲譽不好。
韓弢冷笑一下,對著衛桀說:「我我我,我怎麼,我摸,我,我怎麼不規矩了呢?我就這樣。」韓弢說完之後報復性的再一次摸了摸賀銘璽的後背。
賀銘璽向後聳了一下肩,用行動示意韓弢別得寸進尺,然後對著衛桀說:「他就這樣,沒有惡意的,放心吧。」
衛桀眼睛越瞪越大,不可思議的開口:「這怎麼沒有惡意,他,他,他。」衛桀他了半天,第一次痛恨自己學習不好語言組織能力太過薄弱,想不到任何能夠說明當前這種狀況的形容詞,最後的結果就是衛桀憋紅了臉,吐出一句:「他這是占便宜。」
賀銘璽有些震驚有些不解的開口重複:「占便宜?」
衛桀瘋狂點頭肯定回答:「占便宜!」
賀銘璽歪著頭:「這不就是」賀銘璽說到這裡伸手拍了拍衛桀的肩膀:「差不多嗎?」
衛桀瘋狂搖頭:「當然不一樣了,你這麼瘦弱的O,怎麼能讓A隨便碰呢?你還,你還這麼好看,他,他這就是占便宜。」
衛桀說完還不過癮,還對著韓弢呸了一聲:「呸,不要臉。」
賀銘璽一臉刷新世界觀的看向張瓊:「是這樣嗎?」
陳繁坐在張瓊身邊,聞言只是微笑著點頭:「可能是關係比較好。」
陳繁說完之後伸手摸了摸張瓊的腦袋,張瓊一臉生無可戀的點頭:「對,就比如我和陳皇后這個關係。」
賀銘璽見狀點頭,然後轉過頭看向韓弢:「那你以後別動手動腳了,我們關係還沒好到那種程度。」
韓弢只是笑了笑,然後靠在賀銘璽耳朵邊上輕聲的問道:「不想負責,爽過了就算了是嗎?」
賀銘璽立即伸出食指警告韓弢閉嘴,然後環視了一圈桌子,發現大家只是好奇的看著自己而已,賀銘璽鬆了一口氣。
賀銘璽本就沒有味覺和嗅覺,其實吃什麼都是一樣的,只是賀銘璽覺得既然來都來了,即使吃不出來什麼味道,但是還是要吃過才算不虧。
賀銘璽今天沒有像往常一樣,慢悠悠的吃飯,今天吃的很快,吃完之後伸手在桌子底下拉了拉韓弢的衣服:「我吃好了,去一趟洗手間。」
賀銘璽說完之後走了出去,韓弢會意的對著賀銘璽點了點頭,在賀銘璽走出去之後韓弢也站了起來:「我也吃吃完了,你們慢慢吃,我出去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