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鑠當然知道這是書包,他只是接受不了賀銘璽背這樣的書包,這書包看上去只有六歲以下的孩子才會這麼選擇配色。
馮鑠聲音洪亮的大喊三連問:「這是個什麼鬼顏色的書包?你怎麼會背這種書包?城哥是破產了嗎?」
賀銘璽白了一眼馮鑠:「什麼破產了,老子是個O,不用這個顏色的書包用什麼?再說老子喜歡你管得著?」
賀銘璽走到牟藝身邊,把手裡再后街買的零食放在餐桌上:「嘗嘗吧,這些都是這裡比較好吃的零食。」
牟藝最先反應過來,嘴角到這笑意:「這麼多呀?」
賀銘璽點頭:「嗯,還行吧,我每樣都買了點,買的都不多。」
牟藝走過去打開賀銘璽拿回來的各種小袋子:「還好我晚上吃的不多,你們兩個也過來嘗嘗呀。」
季紀放下手機走到賀銘璽身邊看著桌子上的小吃:「你平時也吃這些?」
賀銘璽點頭:「吃呀,他們都說很好吃,你們晚上吃的不多正好嘗嘗味道。」
季紀皺著眉看著賀銘璽:「你瘋啦?你連嗅覺味覺都沒有,你還大啦啦的吃外面的東西?」
賀銘璽不解的問:「怎麼我是什麼皇親國戚或者是哪個礦產王國的小王子嗎?別人需要如此蓄意的加害我?」
季紀不解的看著賀銘璽:「為什麼?為什麼你突然就變得我不認識了?你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
賀銘璽嘆了口氣,拉開餐桌的椅子,聲音淡淡的說:「你們知道嗎?今天我同學問我,你們之間怎麼了。我想了很久最後想到了一個詞語,對牛彈琴。」
賀銘璽拍了拍桌子:「都坐下吧。」
幾個人陸續坐了下來,賀銘璽:「我承認我以前和現在差別很大,那時因為那時候我有自己必須要做的事情,有我認為我必須要承擔的責任,但是我並沒有說那是我喜歡的,我只是覺得那些是我應該做的。」
賀銘璽看著桌子上的小吃:「你們還不懂嗎?不是我變了,是我之前的偽裝被我撕掉了,我現在就是一個Omega,我就想做一個平常Omega做的事情,甚至我還很享受這種感覺。」
馮鑠坐在賀銘璽對面突然說:「可是!」
賀銘璽沒有給馮鑠說下去的機會,賀銘璽伸手阻止了馮鑠再說下去,然後說道:「沒有可是,你們不是我,怎麼會知道我真的喜歡什麼?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你們覺得我是一個會委屈自己,自暴自棄的人嗎?」、
賀銘璽嘆了口氣繼續說:「我承認我之前作天作地,肆意張揚和現在完全不一樣,我那時之後覺得未來我會有很多約束在身上,趁著現在沒有那些約束,就放肆的快樂幾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