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懶散的靠在椅子上的韓弢突然坐直了身體,緊張的看著賀銘璽:「你說什麼?」
賀銘璽嘆了一口氣:「沒錯,我能聞到點味道了,所以我當場吐了個乾淨,吐的我脫水了已經,你聽我嗓子都啞了。」
賀銘璽繼續抱怨:「你知道嗎?我現在就想要做一件事情,我想殺了當初讓我學醫的你。你看看人家做獸醫和法醫的哪個像是我現在這個樣子?累死累活?最起碼人家不用和人溝通對不對,你聽聽你聽聽我說話的聲音,我在現場吐了個乾乾淨淨,都虛脫了,回到醫院還要被使喚來使喚去,你說我......」
沒等到賀銘璽說完韓弢緊緊的握著自己的拳頭,啞著嗓子打斷賀銘璽:「賀銘璽,我問你,你能聞到什麼味道?」
賀銘璽搖頭:「不知道,心理作用,我現在聞什麼都是臭的,我在值班室洗了整整一個小時的澡,現在我還是覺得自己的是臭的。」
韓弢看著視頻里吊兒郎當的賀銘璽:「賀銘璽,明天到醫院做個檢查,看看是不是腺體已經沒問題了。」
賀銘璽癱在沙發上搖頭:「我不要,我不想去,你知道現在醫院的人流量多大嗎?明天是周末我想要在家休息安慰一下我受傷的心靈,而且我晚上約了張瓊出去玩。」
韓弢緊張的咽了咽口水:「明天去,你就在醫院上班這對你來說並不麻煩,做個檢查就行保證不會太長時間行嗎?」
賀銘璽不解的問韓弢:「幹嘛這麼緊張?我就是醫生我還能不清楚嗎?我已經一年多發情期之後不發燒了,現在能聞到味道也不奇怪啊。」
韓弢握住顫抖的手:「你一個胸外的醫生,對於信息素一知半解的,還是別下診斷了,這樣吧,只要你去體檢,我過幾天就回國去看你怎麼樣?」
賀銘璽冷哼一聲趴在沙發上托著下巴看著手機:「當年牟藝做心臟手術的時候你就是這麼說的,結果牟藝手術成功之後你立刻變卦了,再後來奶奶生病的時候你也是這麼說的,奶奶病好了你又變卦了,你就負責哐哐的給我畫餅。」
賀銘璽白了一眼韓弢:「我已經吃了快要十年了,我已經吃膩了好嗎?」
韓弢看著賀銘璽:「我也不是每次都是食言的。」
賀銘璽看著韓弢,撇撇嘴,韓弢離開的第六年,賀銘璽的爺爺奶奶因為年紀大了,在不到三個月的時間先後離世了,這對賀銘璽來說是致命的打擊,賀銘璽當時憤恨又無奈,這個世界上生老病死沒有人能強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