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一下吸尘器里的垃圾,也许能查出什么。幸好没有太多,分析起来应该比较容易,要是有什么结果会立刻告诉你。”
“麻烦你了。”副教授凝视手套指尖,上面大概是附着了什么粉末吧!“那么,我来向有栖川说明一下大概情形吧!”
火村制止掏出记事本的船曳警部。“啊!不用这么麻烦,你还有很多事要忙,我来跟他说明就可以了。”
也好,这样我也比较自在。
“那就先失陪了。”穿着吊带裤的警部走出房间。
犯罪学家检视着散在桌上的文具用品和文件说:“欢迎莅临命案现场,有栖川老师。我来大致说明一下案情吧!死者叫村越启,年龄和我们一样。”是三十四岁吧!“是‘村越管理顾问公司’的社长,但是底下只有一位女秘书,尸体就是她发现的。”
“那是几点的事?”
“我会从头说起,耐心听吧!——村越启同时也是这栋大楼的所有人,是在五年前从已故的父亲那里继承来的,母亲很早就过世了。”
死者的亡父拥有大阪市内三栋十分値钱的大楼,泡沫经济时期应该是个有钱的资产家,死者在继承时卖了两栋,只留下手边这栋空大楼,他可能也没将租金的收入纳至固定资产税内申报吧!
“这里是办公室,那死者住哪?”
“他将隔壁房间兼作客厅与寝室,似乎从没开伙,因为没有厨房。那里有确实上锁,没有凶手闯入的痕迹,典型三十四岁单身汉的房间,还搜集了许多看来很高级的苏格兰威士忌,应该是个没什么兴趣的工作狂。床边尽摆着《中国经济之死角》、《创业家的成功战略》之类的商业书,还有一些做过记号的公家报纸。”
“这间管理顾问公司的营运状况如何?看来似乎颇具规模。”我看了放着成排文件的柜子,喃喃自语。柜子上面还有标示着①、②、③的纸箱。
“根据秘书的说词,死者似乎相当忙碌,不过他并非以大型企业为客户,而是东作西拉,靠其敏捷的办事力到处拉生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