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请问……玻璃碎片该不会就是手表的……”她也注意到了。
“也许吧。”
“……难不成村越先生就因为那只手表被杀?怎么会!就算那是一只再怎么名贵的手表——他曾笑着说过,这只表只有订做一套西装的价値——我想大概只有二、三十万日圆。”
即使如此,也是我最好的一只手表的五、六倍价钱。
警部啪嗒啪嗒地走回来,戴着手套的手中拿了一只手表,递到安田面前。
那是一只表盘只有数字12和6,造型简单又时髦的手表。表缘——也被称为bezel——刻有大大的BVLGARI。宝格丽虽是意大利知名珠宝品牌,表盘上却印着SWISS MADE。〔注:一只表的机芯若是由瑞士厂开发、组合、调整与技术管制,则可称为SWISS MADE,亦即瑞士制表。〕
“请仔细看一下,村越先生戴的是这只表吗?”
她毫不迟疑地回答“是的”,那么,散落在地毯上的就不是死者手表上的玻璃啰?
“就是这只手表,不会错的——在哪儿找到的?”
“村越先生的卧房,就放在床边的桌上。明明不是要上床就寝,为何会脱下手表呢?”
“这个嘛……”就算问我,我也不知道呀!我转而问警部,“安田小姐没有看过村越先生的房间吗?”
“没有,她说她没进去过村越先生的房间。”
所以就算要检查有无异状也看不出个所以然吧!
“村越先生很好面子,绝不让我进他的房间,他曾说:‘被女人看到自己不修边幅的一面是很丢脸的事。’”
本来都是称呼社长,从刚才开始就改口为村越先生了。
“啊!”她突然掩住嘴。我心想,她是不是发现自己说溜了什么,她却说只是想起一些小事。
警部摊手说:“不论多小的事都可以,想到什么尽管说。”
“我只是想起星期三与村越先生一起……吃饭时聊的话。我说我现在还会与高中朋友通电话诉苦,可是他说他朋友找他都是有目的的。”
“朋友是指谁?”火村问。
“我没问。只是讲到周末的同学会,所以就很自然地聊到学生时代的朋友之类的话题。啊、对了。我对他说,高中时代的朋友还会定期聚会,感情真好,他则笑笑地说,他们并不是那种刎颈之交的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