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野毛找优等生俱乐部商谈融资一事已遭老友们一口拒绝。很明显地,三人都对野毛的自暴自弃颇有微词。在他们眼中,他也许只是个为了寻求金援,最后才决定赴约的可怜虫。虽说是交情颇好的兄弟会,却也是一群严苛的家伙。看来野毛今天之所以不想打高尔夫,八成是为了这件事,不晓得他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离开。
“虽然在对方有难时出手相救才是真正的朋友,不过也正因为是朋友,我们才会对执迷不悟的他提出忠告。”仓木说。
这纯粹只是借口?还是正确的判断呢?我不清楚详情,实在无法评断什么。
“先不谈野毛先生的事,可以请你们说说村越先生的近况吗?公私都可以。”
三人异口同声地说,因为两年没见,所以不太清楚。神坂的公司虽然就在大阪市内,但平常都没什么联络。最后,星期一打电话给村越的召集人三隅,说明了当时与村越通电话的感觉。
“他的工作是将拥有优秀技术的中小企业引介给中国资方,并抽取五成的手续费,这实在不太像胸怀大志的他会做的工作。村越的父亲是资产家,也是我们当中家境最富裕的。”
村越大学毕业后到史丹佛大学留学,取得了MBA资格。本来一直都很顺利,回国后与父亲协同中国企业一齐开发不动产事业却惨遭失败。
“泡沫经济的崩溃使地价暴跌,拥有不动产反而不是什么好事,村越扛了父亲欠的一屁股债,最后只剩下这栋大楼,而且还有一大半租不出去。”
“这栋大楼不但地点不好,又很老旧,而且周围又被新颖的大楼包围。”
“自从平成九年的金融不安以来,大阪出租办公大楼的空屋率便节节上升,去年已超过百分之十八,不过没有京都和神户惨就是了。租金也大幅下滑,平均一坪整整短少了一万日圆。大阪的企业体因自身的机能考虑而迁至东京的状况一直很严重,再加上外资不愿进入,与担心供给过多的东京完全不一样。”
“都市设计方面也有问题。以大阪来说,虽然因为办公大楼的不景气而拼命促进市内优良小区住宅的建设,可是——”
仓木赶紧制止三隅与神坂的离题发言。他们昨晚八成也是这样边喝酒边热烈地讨论吧!
“这种事请你们私下再讨论。”警部导回正题。“关于村越先生遇害的理由,你们有没有什么想法?”
“这种事就算问我们也没用吧!”三隅耸耸肩。
“他在工作方面会不会遇上什么麻烦?就算他是出自善意,也有可能招来意料外的怨恨,或者是他的女性关系?”
“我们真的不清楚。”仓木冷冷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