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反对派的神坂和三隅,村越、仓木和野毛倒觉得挺有趣的。
“这三个都是双手灵巧的人,尤其村越更是大表赞同,还说:‘这是这辈子都不会转让给别人的证明,我也来刻个K·M吧!’”
“但是你并不清楚他后来是否真的有刻,对吧?”
“没错。我半年前与他碰面时,他是戴着别只手表,也没有谈到刻名字缩写的事——这件事有那么重要吗?只要调查一下他放在房里的手表不就知道了?”
“不见了。”火村撇了一下嘴角。“被凶手从现场带走了。”
“是强盗吗?”
“现场没有遭窃痕迹,而且,如果真是强盗,不可能没拿走死者身上的现金与信用卡。此外,凶案发生于星期五晚上,尸体很可能星期一才会被发现,歹徒大可利用这段时间将信用卡刷爆。”
“这样啊,果然是仇杀吗……”
鲛山向满面愁容的男人提出令人不甚愉快的要求,请他说明自己在星期五下午四点到八点之间的行踪。本以为他都在工作,不在场证明应该很容易确定,但高山的表情仍旧严峻。
“凶案现场是在他的公司吧?那我就没有确切的不在场证明了,因为我在五点到六点之间曾独自外出过。”
“去哪里?”
“我那天中午随便塞了个面包当午餐,一到傍晚便觉得非常饿,所以就趁会议的空档到附近的咖啡店吃点东西,稍微放松个一小时。那间咖啡店就在第二个路口南边一角的大楼地下室,叫‘罗莎’。我们公司的人不太会到那里吃饭,我也很少去,所以我想店员应该无法证明我是几点到几点之间在那里用餐吧!”
“慎重起见,我们还是会过去询问一下。”
“那就带张我的相片过去吧!我怕时间一久,他们早就不记得我了。”
他拿出夹在记事本的大头照借我们,大概是为了预防要补办员工证时而准备的吧!
“你们怀疑是我们这伙人中的谁干的吗?”
“不,很遗憾,目前的搜查进度陷入胶着。”鲛山灵巧地回避这个问题。
临走前,我告诉高山今晚与神坂他们约在堀江的咖啡馆碰面一事,他随即向我要了详细地址与时间。
7
“罗莎”咖啡店的店员们勉强记得高山曾来店里用餐,不过就如高山所言,他们无法确定他时到、何时离开,收据上也没办法看出端倪,再加上距离村越大楼只需五分钟车程的地缘关系,高山的不在场证明终究还是不成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