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
“可是总觉得……”
驾驶座传来反驳声。我将手搭在前座椅背上。
“你觉得说不通吗?鲛山先生?”
“嗯。虽然还不清楚所谓的把柄是什么,不过有栖川先生认为是芯片之类的东西吗?”
“嗯,是啊!”
“或许真的有那种东西,但是要藏在那么高级的手表中会不会有点勉强呢?它再怎么说也是很精密的机械,一般人光要打开内侧表盖就很困难了,更何况得冒着可能弄坏的风险。就算不藏在手表里,应该也可以藏在别处。”
“我也有同感。就算那是极微小的芯片,但是特地藏在透明器具内,这一点实在说不通。”火村说。
两人均不赞成我的说法,但是善体人意的警部补却改从别的观点来评断我的假设。
“但是,关于村越勒索别人这点倒是一个很有趣的看法。警部也说过他的户头有来路不明的汇款,我觉得那应该多少与这起命案有关。那两笔汇款像是开启了一盏明灯,所谓与高中朋友商谈一事,或许就是恐吓对方,看来有必要仔细清查他这些高中朋友才行。竟然会恐吓带着同样手表的朋友,村越应该为了金钱而相当苦恼吧!
的确没错,可是——
“以他们的朋友关系,应该不是勒索吧!”我继续接道,“村越看见他们的成功,应该感到非常焦虑,之所以会使出恐吓手段,不单只为了金钱,更是对超越自己的对方的一种恶意吧!”
“这倒不无可能。”鲛山喟叹地说道,“可是用以恐吓的具体内容是什么?又是谁被抓住了把柄?是偶然中被找到的吗?还是……”
“究竟会是什么呢?”只能附合。
“还有一点値得注意,不论是命案现场的办公室或紧邻的卧室,两者都没有被搜过的痕迹,也就是说,完全没有凶手翻找所谓把柄的痕迹。”
“这又是为什么呢?”
推论就此打住。
在等红灯时,警方专用的电话响起。鲛山迅速抓起电话,应了好几声“是”,灯号一换时,短暂的通话也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