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毛率直地承认:“没错。我的大学学长打算利用生物辨识技术来架构全新的保全系统,而且还打算将之事业化,问我要不要帮他,但条件是要出资,所以我才会找以前的朋友商量……不过,现实是很残酷的,只怪我自己太天真了。”
我实在不想对他说,你这话难道不会太没志气吗?看来,他得比我花更久的时间才能学会怎么处世。
“听说你星期三向高山借了手表。”
他一脸“真是败给你们了!”的无奈表情。“你们是从他那里听到的吧?说来丢脸,两个月前,我连吃饭都有问题,所以就将手表拿去典当。虽然伯莱特的帝普洛斯是一款不错的名表,但知名度不高,也当不了多少钱。因为这样,我才向高山借表,若不戴那个出席“reunion”,真的很难看。”
“不戴会被大家责备吗?”
“还不至于啦!但是我需要他们的帮忙才能应急,所以至少不能被大家看扁吧!”
“可是你却向高山坦白一切……”
“一种信赖感吧!他是个很有人情味的人,毕竟他在永田町一带以高额学费学会人情世故。”
火村对陷入沉默的我们插话说:“方才鲛山警部补有打电话请你帮忙一件事……”
“手表是吧?我有带来。”
鲛山打电话拜托他的事,就是请他带高山那只帝普洛斯表来。野毛掏出一个小盒子放在桌上,从里面拿出那只瑞士手表。火村慎重地拿起,先翻到背面查看,上面的确刻着F·T丁的名字缩写,避开了人工蓝宝石的挡风,刻在金属表缘上。虽然看得出是生手所为,不过刻得还不差。
“应该不是昨天或今天才刻上去的。”火村喃喃自语,“虽然刻了高山的名字缩写,但是不脱下手表根本看不到,所以也无法看到别人的有没有刻。”
火村接着问:“最初是高山先生刻着好玩,后来还有其他人跟进吗?”
野毛用汤匙搅拌微温的咖啡。“村越觉得不错,仓木也觉得很有趣。可是除了高山以外,我还没见过其他人刻上名字缩写,这次的‘reunion’上也没听说有人刻上去了。”
“那你自己的手表呢?”
“名字缩写吗?没有。虽然这点子挺有趣的,可是我对自己的手艺没什么自信,拿给表店刻字也很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