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快点打电话才行。打给神坂时,他刚好回到位于鳗谷的公司,仓木则是与三隅在一起。当我请神坂戴着帝普洛斯出席时,他立即反问为什么?我赶紧回答“我也有对三隅他们说”。
“八点在‘Clock Work’集合。我已经订了二楼的VIP席。随时都能点东西吃,你就挑个方便的时间过来吧!大家应该会待得晚一点。”
回答八点过去后,我挂断电话。
又是一个人了。
如果杀害村越启的凶手就是优等生俱乐部的成员之一,那会是谁呢?虽然不希望是曾经同班过的神坂和野毛,但脑子就是会不自觉地往那个方向想。然而,我现在也没有心思检视火村由垫脚台与玻璃碎片架构而出的推理,满脑子尽是醒来前作的那个梦——
一个应该已经忘了的女人出现在我面前。
最后一次看到她时,她是十八岁。现在却用二十多岁或三十多岁的模糊面容出现在我面前,很自然地与我说话。地点是在某处不知名的街角,行人来来往往地穿梭。
——我知道你成为作家时,真的好惊讶呢!
我不晓得该怎么回答。
——我是在书店看到的,一眼就发现了。
该说些什么呢?
——如果是用笔名可能就不会知道了吧!没想到你是用真名呢!
梦中的我,感到非常困惑。
——今后也要努力写出许多好作品哦!我会帮你加油的。
“谢谢。”我只能勉强挤出这句话。
她看了一眼手表,“来不及了,我得走了”——她会这么说吧!我慌了,不要看表,不要确认什么时间啊!
——我得走了。
为什么?下次不晓得何时才能碰面啊!
——再见啰!
我什么都还没说,别那么快就离开啊!
希望落空,她头也不回地走向人群,一步、两步地离我愈来愈远。这是何时看见的光景呢?
她那无法推测年龄的背影真的与十七年前不太一样。
在暑假开始前两个礼拜的某一天,我趁放学时,将自己在前天写下的生平第一封情书交给她,只对她说:“希望你能看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