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村坦白目前尚未掌握确切证据,但仓木仍一脸无精打采。现在的他正被好友们像针般的锐利视线给绑缚。
原来如此,火村连那种情况都早一步想到了,真是深谋远虑的家伙。
“别问什么有没有证据!我虽然认为火村教授的推理从头至尾都很合理,但你为何不提出同样合理的反驳,这不就代表你输了吗?”
“喂喂,别乱说啦!神坂。我一直都戴着自己的手表,没理由要戴村越那只刻有K·M的帝普洛斯啊!被人家说‘因为手表没有刻字,所以你是凶手’,我也很困扰啊!”
“没错,就是那样。”野毛在一旁嘀咕。“虽然我也觉得这事很妙,可是怎么想都无法击溃火村教授的推理。这在将棋用语上称为‘死路’,用西洋棋的术语来形容,就是‘checkmate’。我也觉得你就是凶手,虽然光凭他的推理能不能就此定罪还不一定,不过对我而言,这就与铁证没两样。”
“真是愚蠢!”
“才不愚蠢!”高山怒斥。“你被这个推理逼入了死胡同,还死皮赖脸地问‘有什么证据’!居然在外人面前表现得这么难看,真是丢脸到极点。”
外人是指火村和我吧!有种被精英意识扫到一记耳光的感觉,仓木似乎也有此感受。
“你跩什么跩啊,高山?你是将自己当成重视名誉胜过一切的贵族吗?”
“贵族?哈!能给人这种印象也不错。但是,现实中的所谓贵族不过是重视血统的愚昧下层知识阶级,虽然我们不是什么富豪或名门之后,可是我们比他们更足以夸耀啊!我们和那些家伙不一样的证据就是彼此发誓要不断提升自我啊!”
仓木露出心虚的表情,“我听有栖川说了。你现在在忙着策画连锁家庭餐厅的新甜点,很了不起嘛!”
“现在的我不是公司的中间管理职,只是一个回到十七岁的毛头小伙子!你懂吗?……”高山哀伤地说,向其他成员提议,“将这家伙除名吧!”
在一片“无异议”的赞成声中,只有野毛反对——这个被老板嫁祸的男人。
“等一下!大家可以先听听他的解释吗?也许他有什么苦衷——你说呢?仓木。”
大家等着他开口。就在气氛陷入沉寂时,服务生走了过来,问道“还需要点餐吗”,神坂回答“不用了”。感觉不对劲的他,立刻像逃难似地快步走开。
过了一会儿,仓木的眼神飘向远方,幽幽地从出乎意料的事开始说起。
“我被逼着离婚,内人已经离家了——因为我使用暴力。”
“你说什么?你居然打你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