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進去了。」聲音很輕,卻堅定。
花大娘卻並不抱什麼希望,只是說了一句,但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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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李娟走到家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
看著遠處的家門,她臉色有幾分複雜,自從嫁給劉兵之後,她從未這麼晚回來過。
一是要給劉冰做飯,二是要哄孩子。
只要一晚點,李冰就會罵自己,吐沫星子亂飛,她不怕,但很煩,所以為了避免讓他一直念叨,就會按時的回家。
等到李娟走進家門,就聽到裡面傳來一陣鬨笑吵鬧聲。
她臉色猛變,砰的一下推開了大門。
看著坐在牌桌上的劉兵,她生氣道:「不是都和你說了不要打牌了,家裡的錢都要給你給輸光了,孩子還怎麼去上學!」
說完,她厭惡的瞪了劉兵一眼,進屋去哄哇哇大哭的孩子去了。
三個牌搭子都是村子遊手好閒的人,唯恐事情鬧不大,他們朝著劉兵擠眉弄眼。
「兵子的家庭地位下降了啊,被個小娘們吆五喝六的!」
「要是我家那口子跟對我這樣,我早就一個大耳刮子過去,叫她知道誰才是這個家裡的老大!」
「害,你們家裡的那兩個婆娘哪能抵得過兵子家的,這可是名牌大學畢業,身嬌肉貴的,一巴掌下去豈不是得去半條命,兵子哪能捨得啊!」
劉兵喝了一口酒,冷笑,「誰說我捨不得,名牌大學畢業有什麼用,現在不還是個家庭婦女?身嬌肉貴,那是在她沒嫁給我之前,嫁給我,她註定要給我當牛做馬一輩子!」
「好!兵子說的好!」
「兵子,就衝著你這句話,虎子要是再說你是個娘娘腔,我絕對饒不了他!」
「啥?虎子說我是娘娘腔?」劉兵眼睛一瞪。
「是啊,虎子說你這個婆娘整天眼高於頂,眼裡就沒其他人,一看就是你管教不嚴的,但凡你稍微威猛一點,她也不至於這麼猖狂啊!」
大家你一言我一句,把劉兵的火越拱越高。
啪!
他一拍桌子,「這個賤娘們!」
說完,他解下腰間的皮帶,指著屋裡道:「你們給我瞧著,看我怎麼教訓這個賤皮子!」
俗說話酒壯慫人膽,要是擱在平時,劉冰是真的不敢打媳婦,但現在他醉醺醺的,朝著李娟揮起了皮帶。
屋裡,傳來李娟驚恐又憤怒的聲音。
「劉兵,你瘋了!?」
劉兵眼底逐漸變得猩紅,他覺得此時自己是個將軍,正在英勇的殺敵,他不再是大家嘴裡的那個窩囊廢,他越打越上頭,眼睛緊緊盯著李娟裸露在外的皮膚,巴不得見血才好。
「哇!媽媽!」
孩子嚇得哇哇大哭,李娟蜷縮在床上,把孩子緊緊抱在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