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猶豫著要不要發怒,同時在心裡思量站起來狠狠推他一把會不會讓他發火翻臉,陸清昶卻把臉埋到了她散開的頭髮里。
他的聲音很輕,像對著她低聲呢喃,也像自言自語:「小王爺怕了,跑到我這來。可我很好奇,找攝政王也就罷了,攝政王有從前的政治力量在;阿古爾有什麼?他是個傻孩子,對我不錯,我自然是要護著他的。可我不明白…」
「覬覦。」唐瑞雪最終還是沒有掙開他,心裡突然感到一陣悲涼,她什麼都知道,卻無力改變任何,「因為覬覦。中國的土地很好,他們見了就想占為己有。你看那個阿古爾王爺是個孩子,別人也許就是看中了他是個孩子。」
陸清昶忽然收緊了環繞著她的手臂,像要抓住什麼似的:「東北的火,也許有天會燒到熱河。我不是戰無不勝,我也會怕,可我不敢怕。小王爺怕了可以來找我,我怕了能去找誰?」
「瑞雪,我已經是軍長了,我就不能不是軍長。」陸清昶抬起頭來直視了她,兩人的距離很近,從來沒這樣近過,唐瑞雪甚至能感覺到他呼吸出的溫熱氣息。
唐瑞雪想說些什麼,話在嘴裡打了個轉兒,將要出口,他卻鬆開了唐瑞雪起身:「去睡吧,我去客房睡。小王爺說的不算,你可別想占我便宜,別半夜摸過來啊。」
「你!…」唐瑞雪登時感覺這人有精神分裂,過了那麼久她還是無法習慣他這前一句還算正經後一句立馬胡扯的做派。
陸清昶一笑,露出了一排白牙:「咱們是一家的人,嘛;搓粉團朱,不急於這一晚。」
唐瑞雪瞪著他,看他的確是丰神俊朗,也的確是有七分欠揍相。
次日上午,陸清昶坐在二樓書房裡批公文,正當他慢慢地喝一杯熱茶時,房門被敲響了。
「進。」
是金衹天。金衹天穿著一身軍裝,武裝帶扎得很齊整,腰杆挺得筆直,看起來是個很精神的青年。
陸清昶看了他這副模樣心情倒是不錯,他是個利落人,也喜歡利落人,看不得別人邋裡邋遢,「小金,你有什麼事?」
金衹天敬了個軍禮:「報告軍座,卑職今天來是想問軍座為什麼下令把我調去營里。」
陸清昶走之前許下諾言說要給金衹天升副官長,也並非胡亂誇口,他的確給金衹天升了職,只是並不是副官長,他給金衹天撥了個副營長。
在旁人眼裡這是個了不得的提拔,因為金衹天從沒有真刀真槍的上過戰場,一上來就當副營長,可不是走大運了?
陸清昶看了他一眼,「不滿意?去帶兵不比留在這伺候我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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