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他打你?打你哪了?」
她眼淚又下來了:「臉。爸爸你看我的耳朵,就是被他一巴掌扇的——他力氣那麼大,我新買的鑽石耳墜都被扇飛了,你看看,我耳朵上的血還沒擦乾淨呢。我和他扯上過節是因為他老婆,他老婆是個小賤人,跟我訕臉;他替他老婆出頭,居然對我一個小女子出手。」
黃鈺清湊近瞧了瞧女兒的耳垂,見耳洞處果然有一抹乾掉的血跡,登時又急又氣,恨不得把陸清昶抓過來徒手撕巴了。女人之間的矛盾,再怎樣也不能打他的寶貝女兒啊!況且他老婆怎麼能跟自己的掌上明珠相提並論?
「別哭,爸爸這回必須給你出這口氣!現在不是他在關外天高皇帝遠撒野的時候了,他有兵,難道老子沒有徒弟門生嗎?等著吧他!」
經過了一番聯絡打聽後黃鈺清得知了陸清昶在天津有一棟房子,雖然在租界裡,但租界巡捕房的華人探長剛好是他的老相識,平日裡也沒少收他的好處。他不能直接衝去北平宰了陸清昶,在天津搞搞破壞還是可以的!
於是就有了那一場大火。
*
陸清昶將情況講明後,唐瑞雪托著腮微微抿著嘴,看著似乎是個略有些憂慮的神情,「你——」
陸清昶擺擺手打斷了她:「不要擔心,這不干你的事,你差點被撓花臉我都沒說什麼,那個老東西還給他閨女出起頭了?除非我今天是暴斃死了,不然誰也別想你去賠禮道歉!」
唐瑞雪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誰說我要賠禮道歉了?」
「我是說這件事你不能這樣算了。他們有流氓混混可以使喚著搗亂,難道你沒有兵嗎?和他們打,打到服為止!」
此言一出三位團長互相交換了眼神,一時間都有點呆住了。捫心自問,唐瑞雪說的和他們內心的想法不謀而合;慈不掌兵,情不立事,三人都是行伍出身,其中脾氣最好最文靦的梅卿在必要時也比一般的暴脾氣漢子更凶神惡煞——可是,沒見過這樣的女子。不做賢妻模樣宣揚以和為貴也就罷了,哪有這樣咬牙切齒給丈夫拱火的乖戾太太?
陸清昶也愣了一下:「我還以為你要勸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呢。」
唐瑞雪心中自有一番考量,對於黃小姐本人她已經沒什麼意見;腦子裡除了漿糊就是男人的嬌嬌女性什麼年頭都有,偶爾倒霉撞上了也就算自己不走運。
黃小姐讓她掛了彩,她也沒輕饒了黃小姐的臉蛋,事情到這裡本就可以結束——可黃小姐之父真是討厭極了, 一副流氓地頭蛇的做派,報仇也報的不光明正大。殺殺大混混的威風出一口氣是其一,順帶解決陸清昶最近的煩惱是其二...
但在還沒有眉目之前,她並不打算當著三位團長的面講自己的算計,於是先招呼團長們吃餃子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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