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然握著唐瑞雪的手,感覺她的手其實不是看起來那樣軟若無骨的;手心沒什麼肉,能清楚的感到她的骨骼,是硬的。女人長這樣的手,心裡應當是很有主意的。
他摩挲著她的手,「不。我不讓他走,他是個寶貝,我怎麼捨得?孫悟空有三根救命毫毛當底牌,我也學學人家孫猴子,留著副官長做救命毫毛。」頓了一下,他又說,「我相信你,他惦記你不干你的事,我從來沒有懷疑過你。他惦記也沒用,你是我的,我的人——他沒資格想。」
唐瑞雪猛地把手抽了出來,真是頭一次對他用心生了氣。
「這話說得稀奇!什麼叫你的人?兩個人在一塊也還是你是你,我是我,何來誰是誰的?難不成你還想我冠上你的姓把你當老爺孝敬不成?」
話到這就停了,她本想說自己絕對不能接受婦隨夫綱這種觀念,她和他是平等的。
可突然想到,自己從頭到腳穿的、眼前要吃的要喝的、腳下踩的住的——無一樣不是他給的。他們的關係本身就是君為女蘿草,妾作菟絲花。吃人一口嘴短,好的時候是千好萬好無需計較,你的就是我的;可若一時不好了,她竟無法開口去講一句平等。
她轉身走了,想自己這是不是好日子過久了昏了頭了。
唐瑞雪走後,陸清昶對著餐桌愣了一會,到底也沒吃下去飯。
知道她是生了氣,他的情緒來迴轉換,一時想要跑去好好哄哄她道個歉;一時又覺得自己好像是占理,說了兩句金衹天嘛,不算什麼大罪過,她氣得莫名其妙。
最後他還是輕手輕腳地推開了臥房門。見唐瑞雪正背對著房門側躺在床上,便坐到她背後柔聲細語的開了口:「飯也不吃,光生氣就飽啦?好了,我不該對著你陰陽怪氣,是我嘴欠,該打。」
唐瑞雪不說話,也不轉身看他。
過了半晌,他強行扳過她的身子把她扶起來,才發現她原來正含著眼淚。
他像傻了似的,一時間簡直有些瞠目結舌。不是沒見過她哭鼻子,可這是第一次看見她跟自己賭氣流的淚。
「瑞雪,好太太,我給你賠不是了。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在你面前拿小金說話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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