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等死——自己太年輕了,只靠喝酒一時半會想喝死也難,既如此不如打起精神來敷衍德王和日本人,在夾縫中想法子做一些事情!
思及至此他就忽然感覺到了飢餓,站起身來喊赫閩格。
赫閩格不知跑到哪裡去了,叫了半天無人應答;正當阿古爾打算自己去廚房找些東西吃的時候,幸子推開了門。
「王爺,怎麼了?赫管家似乎出去給您買藥去了。」
阿古爾有心不讓她進來,可念頭一轉,想了片刻後說道:「你之前說要煮什麼面給我吃來著?」
「烏龍麵。」
「那就煮吧!辛苦你。」
他笑了笑,也許是因為身體虛弱看起來一絲鋒芒都沒有,稱得上溫柔:「說起來,成婚這麼久你還是第一次要做飯給我吃。」
幸子的眉毛不自覺地挑了挑,心想之前一直被你關著,你都不給我吃飽,我怎麼給你做飯吃?
阿古爾垂了眸盯著地面,仿佛在斟酌,也仿佛在懺悔:「這兩年是我不對,我待你不好,虧欠了你,往後我慢慢改。」
幸子覺得他大概是腦子喝壞了才會反常地說這種話。她不同情他,但看他的手臂瘦得比自己還細,也真是有幾分可恨的可憐相。
於是她沒說話,轉身去了廚房。
第45章 禍起蕭牆(上)
北平的天氣熱起來了,睿親王府里的花木抽了條結了骨朵,陽光照射下瞧著一片紅紅綠綠的,在闊大而伶仃的王府中是最有生機的存在。
敏鸞終於等到了有意的買主,今日買家要第二次上門,是定價錢簽合同的環節。那王嫌丟人,不顧福晉的指責死活不出面,情願敏鸞自個兒張羅,只使喚了身邊管家來跟著幫忙。在他心裡淪落到變賣祖宅真是沒臉活的事,賣完也蠻可以去跳井了!
經歷了抗嫁、父親出走、與債主們周旋,敏鸞自覺已無畏無懼也無甚臉皮了,姨父的想法再不能左右她。只要把阿瑪那筆爛帳還上,就算不是大格格,她也能挺直脖頸活了。
何況有人陪著。當年初見時敏鸞看她不是個好女人,可如今那些手帕交的大家閨秀再無人理睬自己,唯有她,一次次地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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