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大的膽子!你敢動我,咳...你以為你還能站著出去嗎!」
「我賤命一條,劉師長和我較勁就沒意思了。我們同行的其他兩人已經離開,如果我和太太今天走不出貴府,說明劉師長如何藐視軍令、拖延不為的電報立刻就會發往江寧。」
劉廣興被掐得紅頭脹臉的,「好,好。你松、鬆手,我就當什麼也沒發生...」
金衹天鬆手收槍,退後幾步將唐瑞雪擋在了身後。
唐瑞雪並不要他擋,輕輕撥開了他,「劉師長,我們並無意冒犯,也請您好好說話。」
劉廣興重重咳嗽了一氣兒,二姨太嚇得臉都白了,連連拍打著他的後背。
一分多鐘後劉廣興清了清嗓子,紅著眼睛道:「沒別的,我就是不想去救陸清昶,有仇!」
金衹天道:「聽聞劉師長是山東陸軍講武堂出身,畢業後也一直駐守山東一帶。我們軍座從未到過山東,未曾謀面的人如何就得罪了師長?」
劉廣興冷哼一聲:「王承玄是我舅舅。」
話音落下,唐瑞雪開始發笑,原來是這樣。
那年王承玄與陳奕合謀火燒張宅,陸清昶放他一馬給今日埋下了禍端。
笑完了,她伸出食指一點劉廣興:「你舅舅是小人,你更加是。國難當頭,身為軍人即便是真有深仇大恨你也該盡棄前嫌以民為重。」
「何況你舅舅和陳奕毒殺張將軍,不知悔改還要毀屍滅跡再害死起疑的人,即使上了軍事法庭也是妥妥的死罪。陸清昶放他還放出仇來了?」
劉廣興滿懷惡意地似笑非笑:「你不用對著我指指點點,什麼國難不國難的輪不著你一個娘們喊口號,你又不上戰場賣命!政府命我支援我不能不去,然心有餘力不足。我縣大營內炊事班混進了奸細下藥,全軍上下食物中毒,實在不能成行!只有我的衛隊倖免於難,還可以行動。」說著他又轉向金衹天,「金副官長,就連本師長也還在病中吶。無兵可用,無將可指揮作戰——現在就是這麼個情況!若實在等不到我師上下康復,你就自個兒領著我的衛隊先往河北去唄。」
金衹天問:「你的衛隊有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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