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煜要抓狂了:「倒沒聽過喝果子露竟也會醉!」
唐瑞雪沉吟片刻:「呃…那天我們吃飯時喝的是果子露沒錯,我是出門前在家喝醉了。」
「好,我明白了,你當我是傻子。其實你何必?你說清楚,我是不會纏著你的。」
他從褲兜里掏出一卷錢拍在身旁的桌子上,隨後打開門鎖轉身就走。
唐瑞雪低頭看了看,發現自己給他的這沓整鈔上捆的皮筋都沒拆,他沒動過一分。
進虹樂坊至少要買一杯酒水,這裡一杯橘子水都夠三口之家兩天的伙食費了。梁煜來找了她三天,至少花掉了他半個月的餐費。
唐瑞雪趕緊拿上錢追出去。
今日腳上穿的是一雙矮跟鞋,說起來僅有三四指高,大約是鞋子本身設計的有問題,略走快些就要崴倒。
她試著小跑了幾下,領教了其中厲害,實在不敢再邁大步了。
「梁煜!」
虹樂坊的燈牌流光溢彩的閃爍著,照亮了很長一段夜路,梁煜與那燈紅酒綠背道而馳,眼看著就要徹底隱入黑暗了,卻因為一聲呼喊猛地定住了腳。
他一點也不想和她說話,幾乎想拔腿就跑把她甩得遠遠的,可終於還是轉過身來:「唐小姐還有何貴幹?」
唐瑞雪鬆了口氣,慢慢走到他面前來:「你走那麼快做什麼?我差點追不上你。」
她想把那捲錢重新掖進他衣兜里,「不要賭氣,我總不能叫你回去吃一個月醬瓜就白飯。」
梁煜臉上發燙,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口袋:「我不要,我喜歡你不是因為你有錢,現在不喜歡了自然更不用你的錢!」
唐瑞雪沒說話,只拉過梁煜一隻手將錢硬塞到他手心裡;然而抽手欲走的時候,梁煜忽然合上手指緊緊握住了她的手。
唐瑞雪的手涼,於是梁煜的掌心更顯溫暖乾燥。
梁煜低下頭盯著地面:「你說實話,你是不是一直都在逗我玩?你…有沒有一點喜歡過我?」
在一片月夜色朦朧中,唐瑞雪忽然發現他的睫毛也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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