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著她也就不再糾結,繼續向前走去。
唐瑞雪怕阿古爾不能爭取許多時間,是想錯了。
阿古爾不光為她爭取了出城的時間,甚至為她徹底洗脫了嫌疑。
在阿古爾提出要去和宮會長對峙時,眾人是寂然無語的,各人的心理不同。有些人是心裡暗暗怨恨,大家本就因為火車晚點清早才到住處,正是睏倦需要補眠的時候,參謀長這邊卻忽然生出事端來,免不了要折騰一陣子。還有些人覺得對峙是應該且必要的,因為北平這幫人過得舒服,相比之下他們在張家口的生活就太閉塞無味了。即便參謀長認錯了那汽車夫,或者汽車夫的行徑與宮會長無關,也該叫宮會長添些煩惱,否則人比人氣死人。剩下的則是怎樣都無所謂,樂得看熱鬧的旁觀派。
正是各有想法時,阿古爾開口讓赫閩格陪他上樓去宮會長房裡,且腿上已經行動起來了。
時間太緊迫,已知信息太少。
瑞雪只說人死了,卻不知是何種死法,死了多長時間。
阿古爾沒有好法子能將屍身大變活人轉移去別處,為了把唐瑞雪摘出來,他只能踐行一個宗旨,賴皮。
「等等。」任參謀處特別顧問的城護相垣忽然站出來道,「那麼我也陪同參謀長一起去。」
阿古爾還算鎮定,以從容的語速問道:「相垣君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嗎?可是宮會長手下人的行為太過惡劣,我並不是出於私人情緒去質問,一切為了公事。」
城護相垣笑著嘆了一聲:「參謀長多慮了,我絕沒有在其中和稀泥的意思。我只是想宮子言如果切實有問題的話,這場談話就可以算正式提審前的小型審訊,需要一個見證人才合適。」
阿古爾手心微微見了汗,城護相垣的軍銜低於他,名義上還是他的下屬,可到底是一個日本人,這就有足夠的分量叫他難以拒絕了。
城護相垣做了個招呼的手勢,「走?」
阿古爾無可奈何的勉強維持著微笑, 「那麼我們就一道上樓——」
「不如讓我去做這個見證人好了。」
話音剛落,大家齊齊看向聲音的來源。
幸子繼續說道:「剛才聽說宮先生正代理主持治安工作?如果沒聽錯的話,我很想看看他會做什麼回應。本來這次北平行我是否隨行都無礙,只是上次先生從北平回家後鬧了很久頭疼症,實在掛心,怕又遭遇什麼意外才跟著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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