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昶一看越說越沒邊兒,趕緊打斷問道:「對了,老顏,你過來找我是不是有什麼事?」
顏旭笙 「哦」了一聲,回想起了自己的正題,「我是來問你,為什麼昨天沒有去營里。」
「我打算等會就過去轉一圈的。」
顏旭笙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這就代表他切換到一個嚴肅的態度了:「子至,我問的是昨天。」
陸清昶瞄了瞄顏旭笙臉上的神色,見雖沒有生氣的跡象,也不曾帶了什麼愉悅樣子,便實話實說答道:「昨天我和陳大方出城騎馬了,還打了兔子,回來的時候太累了,就沒有再去營里。」
顏旭笙先是狀似閒閒的說:「偶爾騎馬打獵是可以的,鍛鍊身體也練習槍法,對你有益。昨天只有你和陳大方去了?」
「對,就我們倆。」陸清昶笑道,「除了陳大方旁人槍法都太爛,和他們去沒意思。」
誰知顏旭笙話鋒一轉:「但陳大方是個勤務兵,勤務兵是負責幫你處理生活上瑣事的,不是陪你玩的。你是上級,他們是下屬,你不能和他們走太近,更不能單和其中某一個走得近。比如昨天,打獵只有你和陳,你也沒有告訴旁人你去哪,他要是想害你,在樹林子裡給你打冷槍太容易了。」
陸清昶愣了愣,「這...不至於吧。」
「你知道古往今來有多少帝王死於毒殺?」
陸清昶輕聲咕噥道:「又沒有皇帝了,說這些幹嘛。」
「好,就算不說過去的事,說現在,現在的那些特務不也是熱衷於搞暗殺嗎?」
「可是陳大方不可能是特務啊,他們一家都是灤平人,他爹就在街上賣煎餅,知根知底的。 」
顏旭笙嘆了口氣,揮揮手道:「不說了,你先去營里吧。以後記著每天都要去一趟,看看有沒有什麼異常。咱們不會永遠駐紮在縣裡,將來總要挪地方的,不能因為現下無事就讓那些小兵懈怠疏忽了訓練。」
陸清昶騎著一匹紅棕色的蒙古馬來到了駐紮營地。
照例巡視了一圈,近來招了不少新兵,一路上有許多陌生面孔向他問好,有的敬不標準的軍禮,有的鞠躬,還有的仍按前朝旗人的規矩朝他打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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